仲夏夜之梦27（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二更）（2 / 2）

兴趣，我今天为什么要去柏林工大吗？”

金发男人指节轻轻一叩方向盘。他当然猜了个大概，但也清楚对方想聊的远远不止于此。

“日本人现在在东北在华北，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后座的人声音低下来。“我学这个，是为了有一天，让那些在天上飞的东西，落在它们该落的地方。”

克莱恩的车速平稳未变。“美国正在研发新型火箭发动机。冯·布劳恩的团队也在做同样的事。”

俞珩眉梢一挑。“您是想说，我们将来可能是敌人？”

克莱恩没立即回答，打了一把方向，车子缓缓拐进一条林荫道，

“我是想说，你选择了一条很难的路。”

俞珩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枕头在脑后。“您也是。”

两个年轻人目光交汇一瞬，褪去了隐隐的刀光剑影，竟有一种可称之为“理解”的东西，在车厢里渐渐铺开来。

沉寂片刻，俞珩率先打破安静：“那你呢？你的立场是什么？”

克莱恩清楚，这个问题并非在问他效忠谁，而是如果有一天，你效忠的政权，和她的国家站在对立面，你选谁？

他是军人，军人的忠诚写在制服上，刻在血液里，他不能背叛国家，但可以保护她，不管需要付出什么。

“我的立场，是她在这里的时候，不会有事。”

不提家国立场，不谈政治纷争，自始至终，只有后座安然熟睡，什么也不需要听见的她。

俞珩墨镜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可笑容下的审视，悄无声息地化作了几分释然。

“行。”

车厢重归宁静，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与女孩轻柔的呼吸声缠绕成网。

哥哥走的那天，俞琬哭了一小会儿，算不上嚎啕大哭，就是眼眶红了，鼻尖红了，眼泪吧嗒吧嗒滑下来，她用手背抹去，袖口洇湿了一小片。

俞珩这一行还要去意大利，去苏黎世，下个月就要回加州，实验室里还有无数没推演完的数据、没做完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