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妈咸鱼带娃日常 第260(2 / 2)
指了你还能睡着?”
肯定是睡不着。
许问当然不会承认,眨眨眼:“睡一会儿,休息好了才有力气生孩子不是?”
这话大家也没办法反驳,只能依着许问。
许问侧着身子闭上眼。
八零年生孩子来医院的人不算多,许问暂时还是单间的待遇,房间里有另外几张病床。
怕许问睡不好,许望连灯都关了。
少了家人在身边关怀,黑夜中一些其他的情绪开始放大。
她想路远征。
无论身边有多亲近的人,无论身边多热闹,还是想他。
这时候他如果在她身边该多好。
恰巧一阵宫缩,不知道是不是黑夜放大了疼痛,总觉得这会儿要比之前疼很多。
莫名有些委屈,眼泪悄悄流了下来。
她都两个月没见他了。
不过许问很快就没心情再委屈和想路远征。
宫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疼。
这种疼不像是被针扎一下或者被刀砍一下,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疼,让人十分烦躁且难受。
渐渐许问蜷缩起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弓着背,双手抓着床单,忍过一次又一次的痛。
突然,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许问吓了一跳。
随即听见许望担忧的声音,“我听着你的呼吸不对劲儿!问问,你是不是很疼?怎么一头汗?”
病房里从来不是适合睡觉的地方,朱美珍跟桑小青只是浅眠,一听许望的话都醒了过来。
桑小青重新打开房间的灯。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突入起来的光刺的眼睛不舒服,许问闭了闭眼。
朱美珍走了过来,也是一脸关切:“是不是很疼?”
许问习惯性摇头。
“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牙硬!疼了也不爱说。都哭了还摇头呢!”
许问抬手抹了把脸上泪,“被灯光照的。”
一开口嗓子也是哑的,十分没有说服力。
桑小青连忙跑去叫值班医生。
许望捏了半天的手绢终于派上了用场,她细细给许问擦去额上的汗,
朱美珍去公共水房打了一盆温水回来,许望拧了帕子给许问仔细擦了擦胳膊还有背。
朱美珍一张脸就没舒展开,嘴上也一直不停地念叨:“这女人生孩子也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没有不疼的,也没其他好办法,再疼你也得忍忍,等生完就好了!”
听着朱美珍近似聒噪的念叨,被许望妥帖的护理着,许问觉得好像不那么疼了,疼痛中夹杂着暖意。
路远征的缺席无疑让她很难过,可家人的陪伴给了她勇气和力量,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孤军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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