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言语的机锋 珀西:殿下(1 / 3)
言语的机锋 珀西:殿下
“他是怎么过来的?”
深夜的书房里, 塞西尔手边放着一杯热牛奶,他眼眸沉沉,语气极度不悦。
尤里乌斯侯爵打着呵欠, 心想大公总算问起这件事了。
上次没问, 估计是要生气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反倒是顾不上这件。
“在辛特拉的时候就深受地区主教的赏识,然后您又让他带回了三十万金币的捐赠——主教觉得他大有作为——于是亲自给大主教写了封推荐信, 送了过来。”侯爵说。
引荐几个神父过来这种事太小了,自然不需要汇报到大公这里。宫廷中没人知道也正常。
“……我送的金币还成就了他?”塞西尔撑着桌子,气笑了。
侯爵无辜地眨着眼睛, “话这么说倒也没错吧。”
“你还是走吧。”这几天的塞西尔在侯爵面前变得无比“真诚”, 毫不客气地开口赶人。
侯爵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听见他说:“你等会。”
侯爵直起身, 眨巴着眼看向殿下。
“施罗德大主教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能赶上洛奈特的受洗日吗?”塞西尔觉得自己的女儿当然要由大主教来洗礼,只有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他女儿。
“病了有些时日了吧,他又不肯吃药。”
“去给他灌点。”塞西尔冷酷地命令, “如果他不愿意喝的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好像这样就能稍微显得尊重些了一样。
尤里乌斯侯爵点头称是,在这一点上,他和大公殿下的意见一致。
塞西尔暂时不准备动这位神父,婚书也没了, 势单力薄毫无根基的神父没有威胁。而且他这样的身份, 要是一直为了个低微的神父动怒, 真是不值当、也不体面。
塞西尔端过牛奶,一口气喝下了半杯。
他从不在晚间喝这些,只是近来他不知是什么原因, 总是难以入眠,于是他听从医师的建议,睡前喝一些牛奶。
米戈涅往牛奶里加了点巧克力,此刻他满嘴甜腥味。
塞西尔不适地吧唧了几下,太甜了。
他想起了希娅倒是喜欢在睡前喝这个,也想起了他喜欢在她喝完后亲吻她的嘴角,舐去那一点点奶渍。
她的唇角比加了巧克力的牛奶还甜蜜,他那时好像没有不适过。
塞西尔想不明白,他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而后空杯子递给米戈涅:“不好喝,去想办法。”
米戈涅:……?我吗?
米戈涅甚至在想,难道现挤出来的更好喝一点?那他明天晚上安排人。
回到寝宫中,多利安已经将床单被套都换了一遍,却依然是希娅留在月桂宫的那些,她做了很多,甚至足够未来十几年里每周换一套。
明媚欢快,映得寝宫暖洋洋,带着活泼的朝气与快乐。
她是计划过,要在这里过许多许多年的。否则她没必要做这么多。
塞西尔突然意识到了这点。
那对碧玉耳坠还挂在床幔上,也许等下一次多利安清洗时,它们便会消失;也有可能多利安会揣摩大公的心意,贴心地再挂上。
塞西尔仰面倒在松软的大床上,他的视线里,全是那两点翠绿,它们因他的动作而轻轻跳跃、晃晃悠悠,在烛火下闪烁成一片连绵的璀璨华光。
塞西尔无端想起了希娅的眼眸。
当她看过来时,美眸中的光芒比碧玉更明亮。
他想到她凑过来的温热绵软身躯,想到她黏人的腔调。
在涌上来的沉沉倦意中,他迷迷糊糊想到了希娅让他晚上做个美梦的话。
他失笑。
枕头上好似还留着她的头发上的清香,他埋了进去。
如果是清醒时候的他,大概做不出这些举动来。
可这既然是在梦里,那便还是让他稍许沉迷会,也放纵下他近乎本能的心意。
他看到有个红发少女牵着黑马,站在荆棘丛旁,戴着那顶他分外熟悉的荆棘冠冕。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朝他的方向投来视线,蓝眸如大海的潮水般将惊愕的他淹没。
而从海水中突然升腾起了烈火,红发的女巫从他背后将他紧紧拥抱。
她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红发垂落至他的胸口,像汲取养分的菟丝花一般将他缠绕。
红发的女巫在他耳边轻轻呵气,她的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游走,缓缓向下。
她诱惑着他,一如既往地诱惑着他。
从花丛里的初遇,到今天的教堂。
她总是能勾起他内心深处,那面对她时便无法克制、无法忍耐的欲望。
都是她……都是她……
让他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塞西尔猛得攥住她的手,将白皙的她从背后扯到身前。
她微微仰着头,莹润丰满,神情的无辜纯洁中藏着狡黠与机敏。
“如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