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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就是得意(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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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妧穿上那条裙子,外面披着羊绒大衣,头发还是齐砚洲盘的,只戴了一对很小的钻石耳环,裙子本身已经足够惹眼,首饰太大反而显得累赘。

盘头发的时候,齐砚洲说要给她听音乐,放的古典乐,本来还好好听着,听到一半突然就传来男女的呻吟,齐砚洲居然在放黄片给她听,听得她脸红耳热。

齐砚洲忍不住把她压到桌子上亲了好久,亲到妆花了,化妆师进来补妆,于是又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

两人坐在车里,林妧忽然问:“齐砚洲,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帅?”

齐砚洲说了一句法语,林妧听不懂,索性偏头看风景。

这个人尤其喜欢拿她听不懂法语这件事占便宜。

开出去十几分钟,身旁的人忽然伸手,齐砚洲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耳侧。

她下意识往后躲:“干什么?”

“别动。”

齐砚洲替她把勾在耳环上的一缕头发拨出来,林妧偷偷骂了一句他。

“晚上回去收拾你。”

林妧耳朵一下更热。

傍晚,车抵达日内瓦,酒店临着罗讷河出湖口,十九世纪留下来的浅色石砌外墙在夜里很低调,门前却已经停了不少车。

晚宴前的cktail reception设在临湖的salon du c,落地窗外就是日内瓦湖,夜色压下来以后,只剩湖岸成片的灯。

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间穿行,偶尔夹杂着法语、英语和德语。

这场晚宴到场的人不算多,几家欧洲老牌家族办公室的人来了,其中不乏家族成员本人;两家日内瓦私人银行的高层、几只主权基金在欧洲的负责人,还有几家大型另类资产管理机构的人。

有些人替一个国家配置资本,有些人掌管着数百亿美元的机构资金,也有人坐在那里,身后就是一个家族传承了三四代的财富。

大家聊是利率、能源价格、欧洲产业补贴和越来越严格的投资审查。

聊的东西很大,最后落下来的却都是钱。

七点半以后,宴会厅的门打开,众人才陆续从湖边移入salle des nations。

这里曾经接待过太多政客、银行家和跨国资本。

林妧原以为自己今晚大部分时间都会跟着齐砚洲,结果进去不到二十分钟,两个人就散开了。

林妧记住几个名字,又把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悄悄发给ea,让她回去帮自己找一下背景。

她正和人说话,余光扫过宴会厅另一侧,齐砚洲站在那里,他身边围着几个人,其中三个都是女人。

一个是私人银行的anagg director,一个来自巴黎的基金会,还有一个林妧不认识,金发,身材高挑,和齐砚洲显然很熟。

齐砚洲今晚穿了一身深色高定西装,酒杯松松握在手里。

这个男人到了这种地方,简直如鱼得水。

林妧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那个金发女人同他告别,齐砚洲俯身,与她行了贴面礼,女人很是依依不舍的样子。

林妧没什么感觉,又把头转了回来。

招蜂引蝶。跟她有什么关系。

晚宴后半程,一位欧洲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把林妧叫住。

alessandro belli,四十多岁,意大利裔瑞士人,belli 家族第三代成员本人,父辈完成出售和财富金融化,到他这一代,他既是家族成员,也是家族投资委员会主席和家办负责人。

两个人最开始聊的是亚洲,话题很快又绕回欧洲。

这几年欧洲制造业并不好过,能源成本,融资环境,再加上各国越来越明显的产业保护政策,很多过去单纯算经济账的东西,现在已经不能只算经济账。

旁边一位法国基金经理刚好插进来,说起欧盟近几年不断往关键产业里投钱。

“现在谁都在谈战略自主。”

alessandro笑了一下,转头问林妧:“你还看好欧洲制造业吗?”

产业政策说到底也是一种选择,所以林妧最后告诉他:“我更关心的是,哪些产业是政府输不起的。”

alessandro看着她,眼里终于多了点认真。

“then what?”然后呢?

林妧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然后看它们掌握在谁手里,钱是谁出的,以及谁最先缺钱”

旁边那位法国人笑了,话题就这样从产业政策落到了钱。

alessandro顺势提起几年前的一笔工业并购,一家欧洲工业企业,底层资产其实很好,出问题的是上面的控股公司,前几年利率低的时候,股东加了太多杠杆,后来融资环境反转,旧债陆续到期,债权人开始失去耐心。

alessandro问她:“你会买什么?”

林妧想了想:“也许什么都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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