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避嫌羞愧对她(2 / 2)
&esp;&esp;气味淡时,宛如初出笼的松软乳糕;气味浓处,又夹带着一丝甜腥的妖氛,直往鼻息里钻,弄得他丹田里那点可怜的清正真元也跟着乱了规矩,半日都安稳不下来。
&esp;&esp;到了夜里,那动静更叫人遭罪。
&esp;&esp;她虽呼吸清浅,那股温热甜香偏如游丝,源源不断从被褥缝隙溢出来,缠在他的眉宇之间,彻夜不肯散去。
&esp;&esp;他曾试过运起闭气功封死五感,无奈幻境重压,封了不过半刻钟便如春冰消融,反倒激得嗅觉灵敏了数倍,将那奶香气拓得愈发分明。
&esp;&esp;眼不见,心自静。避得远些,总好过日日守着这具肉身熬得心火上炎。
&esp;&esp;避让归避让,寻路破画壁的心思,他一刻也不曾耽搁。
&esp;&esp;每日天不亮,他便要提着长剑去林子里撞运气。
&esp;&esp;起初,剑气不过凝出寸许,绵软无力,待到七八日上,剑芒走势隐有异动。今晨他长舒一口气,反手挥出一剑,吞吐出三尺锋芒,生生削断了半丈外一截粗壮槐枝。
&esp;&esp;他缓缓收剑,指尖尤带两分真元余息,眉峰却紧紧敛着。
&esp;&esp;绝非此非修为进益,而是这幅《欲相图》本身,正在不知不觉地松动变幻。
&esp;&esp;为印证这份狐疑,他特意折去了村东头那条小河边。
&esp;&esp;前日来时,河水还是往西淌的,绕着村头老杨树打了个旋儿,便一头扎进山坳里。今日他立在石岸边,打眼一瞧,河水却倒转了马头,滔滔不绝地改往东边奔流去了。
&esp;&esp;乾坤颠倒,风水轮流。
&esp;&esp;这画壁的的确确是一尊活物,正暗自运转。
&esp;&esp;他亦曾试过传讯求援,削了一片玉简,将师门的“九天传讯诀”刻在里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真血,扬手往天幕上掷去。玉简腾起不过十丈,恰如撞上一堵无形气墙,散作漫天齑粉,星火未见,便落得个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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