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是我很忙,不一定会回。”
说完,沈宴洲看都没看他,抱着狗走了。
夜幕降临,港岛半山一家低调的米其林法餐厅内,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拉着悠扬的g大调。
沈宴洲单手支着下颌,视线散漫地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我去巴黎的这段时间,很想你。”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清冷的侧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佛珠。
沈宴洲收回视线,拿起刀叉切了块鹅肝,敷衍得“嗯”了一声。
傅斯寒对他的冷淡早已习以为常,就算婚前对他爱理不理,但是他们婚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在港圈里,先婚后爱的夫妻并不少见,他是顶级alpha,他的未婚妻是顶级oga,哪怕三观不合,他私以为在床上,他们也会是合拍的。
他从西装内衬里拿出一份烫金的名册,推到沈宴洲面前:“下下周订婚,这是我拟定的邀请人员名单,你看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宾客或者媒体?”
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塞进嘴里:“不用,你定就好。”
“那西装礼服呢?”傅斯寒继续问,“我在专柜里,看见有几套白色的,觉得很衬你的肤色,你要不要亲自选一下?”
“你定吧。”沈宴洲放下刀叉,端起手边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整个晚餐,无论傅斯寒抛出什么关于订婚,婚礼的事宜,沈宴洲的回答永远是千篇一律的“嗯”、“不用”、“你定”,他像是个局外人,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全港瞩目的豪门联姻没有半分期待与热情。
傅斯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宴洲的唇上。
刚刚饮过红酒的唇瓣褪去了平日里的苍白,变得饱满水润。酒液在唇缝间拉出银丝,湿漉漉地贴在唇峰上,每次呼吸都让那层薄薄的水光微微颤动。
傅斯寒看得有些出神,他放下刀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银色项链。
“这是我在巴黎拍卖行拍下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来送你了。”傅斯寒看着他,“喜欢吗?”
沈宴洲扫了眼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嗯。”
“我替你戴上。”
傅斯寒站起身,绕过餐桌,来到了沈宴洲的身后。
他拨开他细软的发丝,冰凉的银色项链缓缓滑过锁骨,傅斯寒故意让指尖在扣卡扣时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在腺体附近轻轻摩挲,按压,随后将人半圈禁在自己怀里,声音沙哑:
“我开了间房,今晚别走了,好吗?”
沈宴洲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
傅斯寒的眼神沉了下来,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强势地扣住沈宴洲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头,两人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
傅斯寒的鼻尖擦过那片被红酒染得湿润殷红的唇瓣边缘,呼吸交缠间,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把眼前的人吞没。
“你和之前的那个野男人,只是接吻关系吗?还是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既然他行,为什么我不行?”
沈宴洲被他扣着下巴,薄唇微抿,声音清冷疏离:“傅少,我还是那句话。”
“你也可以找,我不介意你找别人。”
“找别人?我是你未来的合法丈夫,为什么我要放着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找别人?”傅斯寒的手指缓缓收紧。
一个知法犯法的人,居然还有脸和他谈法律。
“那就等你成了我的合法丈夫再说。”沈宴洲甩开了他的手,冷笑着站起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我有点儿不舒服,订婚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走个过场,也别太当回事。”
“别走。”傅斯寒抓住了沈宴洲的手。
他还有想说的话没有说完,包厢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哥、哥,嫂、嫂,晚上好!”来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搭配牛仔裤,背上还背着个略显笨重的黑色双肩包。
他的头发也是没怎么打理过的模样,略微有些长,软趴趴地搭在额前。这副不修边幅的打扮,任谁看第一眼,都会不由自主地将他和“书呆子”联系在一起。
沈宴洲和这位傅家二少爷傅斯琦接触并不多,不过是因为和他哥有婚约关系,这半年来偶尔见过几次,在豪门圈子里,多得是表里不一,满腹算计的人,但傅斯琦却是少有的,性格和外貌完全一致的异类。
他一心沉迷于研究所里的那些科研项目,对家族的明争暗斗,生意场上的推杯换盏毫无兴趣。或许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不见天日,他的皮肤很苍白,可每次同他说话时,总会毫无缘由地脸红红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那个……对、对不起,打扰了……”傅斯琦白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都差点滑下来,慌乱间推了推,“爸爸说大哥的电话打不通,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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