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妍最终还是改了备注,温峤想,郑妍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温峤被周泽冬带回了云澜湾,她删除了郑妍的好友,但她知道郑妍不会来找她的。 &esp;&esp;因为郑妍的骄傲不允许,她了解郑妍,就像郑妍了解她,她们都在最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了,所以她们才需要结束。 &esp;&esp;温峤设想过很多次与周泽冬的见面,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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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莞类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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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妍最终还是改了备注,温峤想,郑妍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温峤被周泽冬带回了云澜湾,她删除了郑妍的好友,但她知道郑妍不会来找她的。

&esp;&esp;因为郑妍的骄傲不允许,她了解郑妍,就像郑妍了解她,她们都在最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了,所以她们才需要结束。

&esp;&esp;温峤设想过很多次与周泽冬的见面,厕所门板被暴力踢开时,她快被林晓峰磨干的穴终于又湿了。

&esp;&esp;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劣,她人生开始“溺水”并不是因为周泽冬,从那年在走错的包间被打了一针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出了问题,神经系统被药物永久性地改写,所以在周泽冬踹开恒洲男厕所里前,她就已经溺水了很多年。

&esp;&esp;然而像林晓峰那样的男人只是另一块正在下沉的木板,她只能用林晓峰维持最基本的漂浮,她已经在这种男人身上试到头了。

&esp;&esp;所以她需要周泽冬,无论是身体还是复仇。

&esp;&esp;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温峤不愿意称之为“复仇”,尽管这几年她被迫患上性瘾,但总归来说很少肉体是快乐的,她进入恒洲后甚至很少能想起那个包间的事,她已经沉溺于性爱中,而且听郑妍说完周泽冬在禁欲后,温峤还认真思考过,周泽冬那晚漠视她的求救也没有做错什么,他只不过是做了每个禁欲的人都会做的事,远离危险的包间,远离麻烦的女人。

&esp;&esp;但是当周泽冬在车上第一次进入的时候,温峤却还是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esp;&esp;她等他等得太久了。

&esp;&esp;他在她哭着的时候更深地顶进去,这对温峤来说是一种解脱,她不用伪装,更无需解释自己的欲望从何而来,她只需要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给予的所有快感。

&esp;&esp;这样的日子太快乐了,甚至都不需要她表演,像林晓峰那种男人,她总是需要扮演“正常人”的,不过在充斥原始欲望的云澜湾里,伪装反而被排斥在外。

&esp;&esp;她差不多都快忘记了张文,只是奔赴一个又一个伊甸园。

&esp;&esp;只是当张文扶着她从海里上来,手掌贴着她肘弯内侧的皮肤,她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血液倒流,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esp;&esp;是他。

&esp;&esp;奇怪的是,这一瞬间,温峤甚至感受不到愤怒的情绪,她对张文笑着,然后答应了张文的性爱邀约,当她进入房间看见那些不明针管时,温峤内心也异常的平静。

&esp;&esp;他原来一直都没变过啊。

&esp;&esp;喜欢用药物控制,看女人们失控,这种肮脏的性癖,这种扭曲的权利癖,他从未改变过。

&esp;&esp;周泽冬翻着资料,纸页在指尖一张一张地过去,张文的案底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被压下去了,温峤是其中一个,但温峤不是没有报警,她是根本没有提过。

&esp;&esp;如果不是cb里的监控,他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温峤和张文的联系。

&esp;&esp;周泽冬坐在办公椅上,疲惫地阖上眼,他想起他们在恒洲的第一次见面,男厕所的隔间里,她背靠着水箱,裙摆堆在腰上,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一点没慌张。

&esp;&esp;她一直在等他来。

&esp;&esp;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以为自己会愤怒,但胸腔里那团东西不是愤怒,他想起她在车上的眼泪,那到底是因为情欲还是别的东西,他根本分不清,而他的纠结比任何背叛都更让他觉得恶心。

&esp;&esp;还有郑妍,他们夫妻多年,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郑妍是同性恋。

&esp;&esp;郑妍为人谨慎,怎么可能不查清楚温峤就允许自己沉溺于一段感情,她知道温峤想要什么,但她给不了。

&esp;&esp;她不可能冒着性取向被公开的风险,为了温峤报复张文,不过她还是默默配合着温峤,更改备注,甚至都不用温峤多费心,主动将手机放到他面前。

&esp;&esp;周泽冬看着郑妍与新欢的照片,郑妍找了一个新的情人,和温峤长得很像。

&esp;&esp;这是什么东西?“莞莞类卿”吗?

&esp;&esp;看看他这位端庄的妻子,是多么伟大的情种,为了情人算计丈夫,而分手后也对旧情人念念不忘,甚至搞起了替身文学。

&esp;&esp;而最让周泽冬觉得可笑的是,现在郑妍找着温峤的替身,他呢,想要的是温峤本人,夫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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