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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28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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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昨晚说得那样,不说话只会积攒更多的误会。就算说了伤人的话,也比让我胡思乱想的好。”

公仪铮将他抱高,方便他亲,又贴着唇磨他,“孤不会说伤害你的话,孤宁愿憋着。”

宋停月无奈地环住他:“那我只能猜猜陛下的心思了。”

公仪铮一阵憋闷,只能咬住宋停月的唇瓣,让他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堵他的话。

他的吻总是带着掠夺的意味,从甜水到口腔内的气息,都要被他尽数抢走,留宋停月无法呼吸,只能像株无骨的菟丝花依偎着他。

青年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衣裳,头戴同色的玉冠,扎起马尾,又留了大批墨发在脑后。看着像个清质玉润的小郎君。

如今,小郎君被抱在熟悉的紫檀木桌上,玉冠歪斜在发上,坠着发丝难受。一只大手心有灵犀地将玉冠摘下,墨发披散,有几缕勾到男人的耳上,与梳整齐的鬓发交缠。

小郎君被抓着脸亲,自己也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玉指紧紧按着男人的肩膀,不似躲避,像是亲昵。

宋停月发现,自己很喜欢被抱在桌上的亲吻。

他不会被公仪铮挡住视线,不会陷入黑暗,还可以看见男人额头渗出的细汗。

公仪铮生得很俊,人又长得高大,孔武有力。

想起母亲同自己说得话,宋停月忽然发觉——公仪铮身上有许多宋父都有的特质。

他和母亲的眼光,真是如出一辙。

他承受着公仪铮的索取,连门口的说话声都没听见,晕乎乎地被抱下来,又被细细的舔吻唇角。

分泌出来的律液他含不住,公仪铮有时候来不及吃,便顺着嘴角溢出。男人不肯放过这些,非要用唇舌将他们都吃干净。

应当拒绝陛下的。

宋停月懊恼:他还病着,若是传染了陛下可怎么办?

公仪铮看到他的小表情,问了句。

“我怕传染了陛下。”宋停月皱眉,仿佛这是天大的事情。

公仪铮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月奴捏捏看?”

宋停月一捏,硬的。

公仪铮满不在乎:“孤从前行军打仗,洗凉水澡都是常有的事,哪那么容易病倒?”

“月奴若是有空,不如抽时间跟孤一起锻炼,将身体养好。”

宋停月:“……”

他不喜欢出汗的感觉,不喜欢动。

他认真说:“陛下,这个家里有你一个能打的就够了。”

公仪铮看他正经的模样,忽然喊了句——

“小懒虫?”

宋停月气鼓鼓地瞪他,闭着嘴不说话,自己理了理玉冠就离开桌子要走。

公仪铮赶忙拉住他,“要去哪里?”

宋停月不语,甩了甩手,眼神示意男人放开。

公仪铮哪里敢放,他心慌的要死,立刻满嘴跑火车的求饶,什么“卿卿”“心肝”都喊上了。

宋停月这才说:“陛下,我不喜欢这个外号。以后再说,我会生气的。”

他认真地样子真是可爱。

说完,青年也没坐下来,还要往外走。

公仪铮追着走上去并肩,侧脸瞧见停月秾艳的俏脸,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满足。

他感觉,经过昨晚的坦诚后,他与停月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这样同他闹别扭的表情真是让他心神荡漾。

两人穿过房间之间的回廊,一路往后面走去。

远远的,有香气传来。

“要去哪里?”公仪铮问。

宋停月指向偏殿的小厨房,“早上我和玉珠一起做了花卷。”

在公仪铮惊喜地目光中,青年红着脸:“做给你吃的。”

“就我一个?”

“当然,”宋停月说,“我只做给我的家人吃,但我父亲有母亲,我哥哥有未来嫂子,所以”

公仪铮却忙忙捂住他的手,“不,你连孤都不许给做!”

他小时候吃过花卷,也做过花卷,自然知道这是个力气活。

停月还在养身体,哪里能做这些。

况且他那么不爱动,又爱干净,厨房里浓烟滚滚的,他哪里呆的住!

公仪铮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真幸福。

停月如此爱他,他深信不疑。他如此确信,停月只是不懂情爱,刚刚开窍。

停月的行动都充斥着对他的爱,让他如何不相信。

就算这是装出来的,他也信。

宋停月疑惑:“为什么?”

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对方特殊待遇吗?

他确实不喜欢动、不喜欢出汗,可当他想到这是给公仪铮做得,他就觉得心甘情愿。

公仪铮其实很想要,但顾及到宋停月的身体,还是忍痛道:“孤心疼你,孤想你别干活,每天看看书写写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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