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爱的人偶(十九)这位是叔叔吗?(1 / 2)
比起阁外的喧嚣,内亭却显得寂静无比。为了让院内造景看起来更雅致些,窗边的残雪并没有被扫走,只是静静地落在那儿。
雪楼瞧着窗边的残雪,用手指点了点,随后用手指随意一撮,雪便化作了指尖。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客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雪楼听到宣灵的呓语,将头慢悠悠地转了过去。
却瞧见床上那人只是将脑袋在方枕上调整了下姿势,又再次沉沉睡去了。
雪楼垂着头,面上毫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目光转到宣灵披在椅背上的披风,层层白玉绸飘逸轻薄,仿佛天界的羽衣。也难怪老鸨请他来之前,叁番五次叮嘱,一定要这位客人喝“花茶”。
那茶里加了安神的料,也是这地界惯用的腌臜手段。总之是睡过去了,那床上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这些名门贵客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毕竟陪茶陪唱的价钱,和陪床的价格可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雪楼忽地笑了一下。雪楼无端想起宣灵刚进来时,看见自己的表情。
若不是他亲人早亡,他真以为遇到了什么多年未见的亲人了。毕竟宣灵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太奇怪了,他说不上那种奇怪的点在哪儿,但总归是奇怪的。
毕竟来这里的人,从没有一位是让他坐在桌子对面,四目相对的。
“你,你···还真是一模一样啊···”雪楼当时听见宣灵这般喃喃自语道。可等他顺着对方的话语问下去,宣灵却又不吭声了,只是摇了摇头。
看来又是什么把戏罢了。雪楼微微垂眸,露出比发簪还要白皙的脖颈,随后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宣灵,“那客人要摸摸看吗?这张脸当真和客人旧识一模一样吗?”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却把宣灵惊得不轻,整个人老鼠怕猫似地向后仰去,“不不不,你,你坐那就好了。”说完,宣灵口干舌燥地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这下,换成雪楼沉默了,他看着茶盏里已经见底的茶水,最终也是没有吭声。
药效见效的很快,不过一会儿,宣灵便觉得眼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叁个。怎么回事?签售会太兴奋了吗?宣灵脑袋里乱七八糟一片。
雪楼坐在原地,等着对面女孩整个人像是枯萎的花藤一般,向着桌面摊去是,才起身,伸手揽过对方的肩头,就是这么一览,那些藏在衣领下面,发紫发青的,似吻痕似咬痕的痕迹,也跟着露出一角。
就在这时,靠在他手臂上的女孩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雪楼身上。
宣灵的眉头似乎皱了皱,“欧巴···?”
偶八?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想必是把他认成另一位了。这么想着,雪楼没有言语,只是应承着地点了点头。
可这样不仅没有应付好宣灵,反而让已经神智不清的女孩情绪更激动起来,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猛地抓上了自己的袖口,“靠···”下面的话声音太小,雪楼还没等听清,宣灵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按照之前的做法,这时他便应该做一出“茶”后失态的好戏码,可更奇怪的是,瞧着怀里这张脸,和那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雪楼竟生出一种柔软又怜悯情绪,想要将她揽到怀里。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的轻叩声打断了雪楼的思路,是老鸨派人来问情况了。雪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转过身,走到床边,酒杯举高,对准宣灵鼻尖,从上而下地滴去。
酒水闻起来烈气极重,不过一小会儿,原本还在熟睡的人便忽然睁开双眼。宣灵维持着睡觉的姿势,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正好与雪楼高举酒杯的动作不期而遇。
“天色已经很晚了,客人该回去了。”说完这句话,雪楼便极为自然地收回动作,转身去为宣灵取披肩。
雪楼是带着宣灵从后门走的,下楼梯时,雪楼下意识放慢脚步,让宣灵走到身前,望着下方那颗乌黑的脑袋,和那浓密发丝之下的痕迹,雪楼不禁去猜想宣灵的身份。
结论没得出来,两人就已经走到了后门处。
酒气还在鼻尖萦绕,无端地宣灵有些触这位她点来的,平替版欧巴。但出于对见到偶像平替的激动,宣灵还是回头点头当作告别。
月色如纱一般笼罩在宣灵身上,身后是靡靡之音。晚风一吹,内亭里的酒气卷过一旁的腊梅,扫过她的眉间。
大概是今晚也跟着饮了几杯,人也有些醉了。雪楼竟缓缓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宣灵的下巴。
宣灵眼见此景,有些迷茫尴尬,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对方从后搂住了她的腰,贴在她耳畔:
“嘘。”
酒气混着男人身上若隐若无地脂粉气,让宣灵不自在地低下头。
“下次再来找我,好吗?”
说完这句话,雪楼便松开手,再次负手站直身子。
“呵,还真是柔情蜜意,看来是棉某来得不是时候了。”熟悉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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