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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出去发泄(野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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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文觉得胸闷,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一点,不能再打容思了。可看着那奴才背上猩红的鞭痕就气的出离愤怒。

更可气的是,那奴才还有意无意的遮挡着程亦清的后背,护着那小家伙。生怕鞭子再落在那小家伙身上。

你谁都知道心疼?你不知道心疼你自己?

段承文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拿了茶杯往刚刚行刑的内侍局奴才头上砸了过去。“混账奴才,容大人你也敢鞭?滚出去,鞭五十。”

行刑的奴才面目惨败,很快被拖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这奴才是无辜被牵连的,可谁又敢说什么呢?

段承文这才深吸一口气,尽量态度温和些:“去上药。然后去休息。到明天早晨,我不希望你再离开床半步。否则,这里侍奉的随奴都别想活了。”

说罢,就愤愤离去。白跃礼吓懵了跪在地上都没敢起身,前辈声音不大却足够他听到:“跃礼,愣着干什么?去服侍主人安寝,若是主人要喝酒,你规劝着些。”

白跃礼这才反应过来,向前辈道谢后一骨碌爬起来追在主人后面。没走几步,主人脚步越走越慢,似乎在等他。待到两人距离只差半米距离,主人黑着脸对着他脑门就拍了一下。

白跃礼疼的眼泪都快喷出来了,他双膝一软跪下了:“主人息怒,奴才知错。”

其实白跃礼完全不知道错在哪里,但是本能的先认错是当奴才的必修课。

没错也要认,让主人出口气比什么都重要。

“你天天在家里干嘛?”

啊?!白跃礼一脑袋问号。我在家混吃等死啊?!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嘛!

“你前辈有点什么事宁可和程亦清说都不肯跟你说。你说说你混的?!”段承文恨铁不成钢的又踹了白跃礼几脚,这才让他起身:“这几日好好服侍你前辈,若有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白跃礼这才明白主人这是生气什么,他无比冤枉,心里在不住吐槽。主人,我这人藏不住事啊!您都知道,前辈不知道嘛!!前辈私密的事情能跟我说吗?!我屁都藏不住一个啊!

奴才真的冤枉!

但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认错:“是,奴才一定好好服侍前辈,主人,您别生气了。奴才知道您今日审程亦清是因为担心前辈、关心前辈才不得已而为之。奴才一会儿去和前辈好好说说行么?”

段承文火了一晚上,这才舒心了几分。不得不说白跃礼这小家伙看着蠢,其实很懂他心思,否则也不会疼了这么多年。

不像容思,是真蠢。

他傲娇的抬了抬下巴,示意白跃礼起身:“倒也不用今日,让你前辈先休息一夜,明日再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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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段承文没歇在主宅,而是去了段家江边另一处宅子———安和楼。这是段家一座不常住的宅子,如今住着两位“贵客”——唐时、唐盏两兄弟。

这二人被秘密接进段家的秘闻并没有几人知道。就连唐家也只有几个族中长老知晓。但唐家攀附上了段家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毕竟好几个大项目唐家都提前布局,若说背后没有门道,没有大靠山,谁都不信。

唐家两兄弟在殷勤的伺候着,唐大灵巧的舌头在脚背上舔舐着。唐二直接被束缚着双手跪在主子爷腿间伺候着小主子。段承文闭着眼睛。没有半分愉悦的神色。

唐家两兄弟皆是胆战心惊。年纪小的唐二生怕自己服侍的不好,惹主子爷不痛快,怕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段承文兴致不高。示意旁边的侍奴拿柄鞭子来,对着唐大的翘起来的屁股就抽了上去,他在气头上,动手不留情面。毫不留情的几十鞭子如疾风般而落,皮肉被划开了几十道细小的血痕,唐大饶是再能忍都痛的不住痛鸣。

一屋之隔,门口有青云台几位特助和段家侍卫团把手。这里不比主宅,伺候主子的事却一刻不能放松。

唐家兄弟的教导师傅不住有些忐忑。这位教导师傅本是宋家蓄奴庄的调教师傅,上次盛京两位主子爷碰面后,许是段家主子爷觉得蓄奴庄有些新奇手段,便和宋家主子爷开口要了个调教师傅。他便奉命来段家岭地训导唐家两位公子。近一个月相处,与唐家两位小公子也有了些默契。

听的屋里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教导师傅不由忐忑,这两位公子条件真的不错,身子也算是上品了。若是废了,也着实可惜。

他惴惴不安的对着旁边一位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特助请教道:“这位大人,主子爷今日是对两位唐公子不满意吗?两位唐公子刚受训,若是不讨主子爷欢心道是我们这些教导师傅的错。主子爷不会要废了两位唐公子吧?”

那位西装革履的特助却看都没看他,冷冷道:“家主心情不好,他们能为家主泻火,死了都是他们的福气。”

教导老师碰了个软钉子,再不敢多言,“是是,大人说的对。“可屋里的惨叫声越发凄惨,教导老师额头的冷汗不住往外冒。一方面为两位唐家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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