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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陛下有人造反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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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僭越,臣诚无德,但是臣以为陛下并未失宽,宽纵、宽而无制,是为天下之祸。”

胡濙整天把无德这件事,挂在嘴边。

贺章或许后悔,那天以无德弹劾胡濙,这不是给胡濙送了一块,撕不烂、扯不坏的遮羞布吗?

做什么事,胡濙都可以大喊一声,臣诚无德,然后大摇大摆,堂而皇之。

他都无德,那贺章、王复等一干人等呢?

他每次说道我无德的时候,都是照着一群人的脸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狂扇,并且乐此不彼。

朱祁钰坐直了身子,看着王复说道:“朕知你家营生与海贸有关。”

“朕念在你京师之战有功,饶你一命,去职吧。”

御史王复和户科给事中赵荣二人,在京师之战中,是有贡献的,而且还领了一块齐力牌。

朱叫门当初摆驾德胜门外,设下了鸿门宴,要于谦石亨等人前往觐见,朱祁钰派了王复和赵荣,他们只带了一句话,社稷为重,君为轻。

这个活儿是非常危险的,王复和赵荣领命便去了,回朝之后,也是日夜不辍,在九门值守,勉强可算作从龙之功。

现在王复为其背后的宗族也好,关系网、利益网也罢,他不是站在社稷的角度,在朝议上讨论问题,而是站在自家的利益至上,他就不配站在奉天殿内!

朱祁钰在太庙削太上皇帝号的时候,说的是先帝以社稷人民付正统,正统不能守,社稷人民付景泰,景泰能守之!

王复叹了口气,摘下了自己的素金革带,然后摘掉了自己的官帽,将自己的印绶放在了小黄门端来的盘子之上。

“草民王复,拜别陛下。”

王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拱着身子慢慢退后,退到了奉天殿门槛,才转过身,离开了奉天殿。

这一去,恐怕就再无相见之日。

王复站在奉天殿外,看着奉天殿三个大字,再看着天日昭昭,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读了一辈子的书,考了半辈子的功名,却落得这般下场。

大明的奉天殿没什么秘密,今天朝议,明日就传的满大街都是了。

他不是被屈打罢黜,而是陛下念他旧功,饶了他一命。

这场奏对,他全面败北,比陛下直接一刀剁了他,还要让他难受百倍、千倍!

无往不利的与民争利,被驳斥的一塌糊涂。

王复在离开奉天殿之时,眉头紧锁,思考着殿上的种种,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兴安拿着王复的官服和印绶回到了月台之上。

朱祁钰点头说道:“继续议政吧。”

关于密州市舶司的讨论,再次展开,反对者有,但是理由无外乎,宦官不可倚重、与民争利、重商舍本逐末等等观点。

朱祁钰看他们争吵不休,突然开口说道:“那这样吧,密州市舶司本就私设,直接革除,将码头、仓储、民舍、酒楼一并烧毁,捣毁便是。”

“陛下,万万不可啊。”蔡愈济又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陛下,那可是十余万百姓衣食所系!”

但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朝臣的面前。

那些聚集在密州附近以海贸为生的百姓,怎么办?

不说整个山东,仅仅密州一县,十万余人,这可是千家万户的生机大事,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就是民乱大祸。

为何李宾言到了济南,立刻就有人提着钱来送礼,妄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为何李宾言会看到一个歌舞升平的济南府,无论是布政司官员还是按察司的官员,一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模样?

其实归根到底,朝廷这个事,不好处理。

革,则地方与朝廷,两败俱伤。

不革,你查办了一批官员,下一批,不还是这个样子吗?

脓疮挑破了,怎么治,才是大问题。

礕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朱祁钰直接拿出了皇帝的大杀器,摆烂

既然不同意开窗户,那就掀屋顶好了。

蔡愈济就是调和开窗的那个人。

很快就开始了朝堂从社稷的角度,确定了开窗户的打算。

“至于市舶司如何建立,这个放到盐铁会议上讨论。”朱祁钰打断了朝臣们的讨论。

市舶司和宣府贡市,其实都是一种机构,宣府贡市的具体规章制度,已经定了下来。

市舶司与贡市有所不同,但是却可以借鉴。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兴安阴阳顿挫的喊着。

御史杨一清站了出来,俯首说道:“陛下,臣有本启奏,臣听闻广通王朱徽煠要造反了。”

啊,这…还有这种好事?

朱祁钰一愣,群臣皆左右看看,陷入了一阵的呆滞之中。

终于有人要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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