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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昂贵二字都显得廉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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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刘永诚和陛下斗气,陛下可以接受刘永诚为大明效力的结果,陛下能受这个委屈,陛下能受这个气,唐兴作为大明皇帝的皇亲国戚,三皇子他外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唐兴有的时候就觉得陛下的脾气太好了些,谁都能欺负到自己女婿身上,文臣文臣给陛下委屈,武将武将给陛下委屈,现在连宦官这等家奴都敢给陛下委屈!

刘永诚这个头不肯低下,今天唐兴就敢不让刘永诚出海!

站在一旁的李宾言本来打算劝一劝唐兴,不要在这等关头跟这头犟驴计较,李宾言作为传统的读书人,是极其擅长折中的,但是他思虑一二后,决定不劝了。

唐兴是陛下的拥趸,他李宾言都不是陛下的铁杆拥趸了吗?

这刘永诚仗着自己有功劳在身,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陛下德不配位,陛下不配这皇位,那昏聩到把清廉的京官逼迫到拆借过年的稽戾王,就配了?昏聩到大明精锐土木一战一战尽丧,连英国公张辅都尸骨无存,稽戾王就配了?

刘永诚嘴角抽动了下,再环视了一圈新港,闭目良久才摇头说道:“陛下英明。”

刘永诚到底是认输了,他既然在皇帝面前敢公然反对废除朱见深太子位事儿,自然不怕唐兴这个国丈爷,也不怕李宾言这个松江巡抚。

刘永诚出来为太宗文皇帝打江山的时候,这二位还不知道搁哪里待着呢。

刘永诚的这个服软,是对陛下服软,更是对自己服软,他长着眼睛,长着耳朵,他会看,会听,有很多朝臣们斤斤计较的大事,在正统年间,太过普遍,大家都习以为常,压根都不可能拿到廷议上廷议,甚至不会引起任何的波澜。

“这就对了嘛。”唐兴一乐,拍了拍刘永诚说道:“我老唐说话就是直,这话到哪儿哪儿了,都是为陛下效力,食君俸,尽君事耳。”

“国丈爷是主,咱家是仆,这训戒理所应当,国丈爷和巡抚话事,咱家先行一步登船。”刘永诚满是笑容的说道。

刘永诚这话说的谦恭,但是宦官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

刘永诚说完这话,一撩下摆,向下看了一眼栈桥,一抬腿郑重的迈出了一步,就这样撩着下摆,一步一步郑重的登上了海宁号,这是大明水师的旗舰,同样也是这次南下西洋的旗舰。

站在船上,刘永诚回头看了一眼新港,而后满脸笑容,他这个旧时代的残党,终于还是登上了新时代的巨舶。

“珍重。”李宾言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就只剩下了一句珍重。

“我唐兴,还会再回来的!”唐兴笑着说道:“届时,我们再把酒言欢。”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唐兴说完,便转身顺着栈桥,向着海船而去。

“起航!”

水手们喊着号子,拉动着船帆,牵引的船舶的钩锁挂在了巨舶之上,开始牵引船只出港,随后大明的船只鱼贯而出,惊起了飞鸟无数。

李宾言一直目送着大明的船舶消失在了天边,仍然站在观海楼上,一言不发,似乎那里仍然有大明的船只一般。

“李巡抚,该办差了。”陈宗卿提醒着李宾言今日有大事要做。

去年松江宝源局清账,查出了三十多笔的坏账,这三十多笔的坏账,宝源局自己处置了二十多笔,剩下这十多笔,实在是清不了,便直接告官了。

这十多笔账,大约有一百三十余万银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以正统年间的京营为例,彼时京营一年用银不过十四万两,这一百三十余万银币,可供正统十余年京营所需了。

李宾言要办的差,就是抄家。

要不说江南地面的势要豪右们无不怀念皇帝陛下?就连皇帝陛下南巡,南衙众多势要豪右之家,做的最多的就是打听下能不能把自己家里的女儿们送到皇帝的枕边,而不是跟皇帝作对。

因为皇帝陛下会苦口婆心的劝告,三番五次的下诏,不厌其烦的告戒势要豪右们,这财不能发,这钱不能赚,会讲明白为何不能发这笔国难财的原因,这会让朝廷难做,皇帝难堪,到时候朝廷为了大明的体面,就只能痛下杀手了。

但是李宾言和李贤这松江巡抚和应天巡抚,就只会抄家,而且是奔着生产资料去抄,直接连根拔起。

“前年去年因为交趾战事,这松江府应声粮价高企,当时松江府就不断的下了告示,一旦大船到港,这粮价必然大跌,诸富户莫要贪得无厌,可是咱们啊,人微言轻,说话没人听,没人信,结果呢,这黎宜民也好,黎思诚也罢,在跟大明打仗的时候,也都没有停下贩粮的事儿,这松江府库的白粮堆积如山,这粮价如何继续维持?”李宾言略显无奈的说道。

这十多笔的坏账,大多数都是前年、去年炒粮食,结果这粮食仍然如期到港,这安南黎朝就是要亡了国也要履约,着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一下子就有了一百三十多万银币的亏空。

“不过是利欲熏心蒙了眼,不听、不看、不闻,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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