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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赫琬平行世界番外51)(一更)(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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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将军。在德国军方,他的名字代表着某种…不愿意妥协的东西。在这一点上,我和您的父亲有共同语言。”

克莱恩没有接话,在等朱佩塞说出真正想说的东西。

“埃内斯托是我弟弟,他从小被宠坏了,认为世界应该围着他的浪漫幻想转。”

棕发男人的手指在葡萄酒杯沿轻轻一划,“但在罗马、庞贝和那不勒斯之后,他会开始明白世界不是围着他转的,您的拳头让他明白了一部分。”

“不过…还有另一部分,”他侧过脸。“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父亲也会站在您这边,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此刻会戴着手铐站在那不勒斯的看守所里。”

克莱恩眉梢微微一动,看守所,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是我做的,不完全是帮忙,他们有案底,我只需要让人把案底翻出来,交给罗马的某个部门,这是程序。”朱佩塞语气轻若海风。

他在示好,冯·克莱恩家族在第三帝国的影响力,对于一个需要国际航线安全的商人来说,是值得投资的关系。可这并非全部。

“我母亲死的时候,埃内斯托的母亲搬进了这栋房子。”朱佩塞端起酒杯啜饮一口,视线投向那片越来越暗的海。“那年我十二岁。”

“她把我母亲的花园改成网球场,把我母亲的钢琴搬去了她娘家的别墅,把我母亲的照片从客厅墙上取下来,换成了她自己的画像。这些事,埃内斯托小时候最喜欢跟着她一起做。”

“你想要我做什么。”克莱恩问得直截了当。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随即短促地笑了一声。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眼前这个德国人,聪明得几乎令人不舒服。

“冯·克莱恩先生,您很直接,我欣赏直接。”他靠在铸铁栏杆上。“埃内斯托有个坏习惯,喜欢拿他的姓氏和我的航运公司做生意。”

他晃了晃水晶酒杯,语气渐沉。

“这次不一样,他拿我母亲的信托名头发了笔信托,是我母亲,贝罗尼家族的元配,死在这家庄园二楼东边那间卧室里。”

酒杯被搁在身旁的高脚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朱佩塞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用两根手指推过茶几。

“您把这份文件交给罗马的德国大使馆,作为证据。一个意大利公民对盟国军官实施了有预谋的跟踪和骚扰,资金来源于非法挪用的信托基金。这是他们的管辖范围。”

打开来,里面是装订整齐的债务文件、伪造签名的笔迹鉴定报告,以及埃内斯托过去三年以家族信托名义借贷的所有私人债务清单,条分缕析,清晰如账本。

“如果我拒绝呢。”克莱恩合上信封,放回茶几。

“那这些文件会在下周三自动寄给我父亲的信托管理人,结果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您的名字出现在证人栏里。”

棕发男人的目光扫过数米外伫立的保镖,又极快地掠过落地窗内,那个正静静垂头喝柠檬汁的女孩。

“但我想,您会接受,并非您需要我,因为您想让埃内斯托知道,他没预料到自己惹了两个人,一个在西西里,一个在柏林。”

金发男人拿起那封信,审视片刻,收入口袋。

露台上,两只高脚杯被同时举起,在空中微微一倾,仿佛各自有所保留地握了一次手。

就在经过通往室内的拱门时,朱佩塞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冯·克莱恩先生,作为个人,我很好奇,那个女孩,她父亲是中国的将军,而你父亲是德国的将军,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想过未来。”

伊谢尔伦:

在恐惧中让鳄鱼和埃里卡慢慢死去,血混在水中缓缓滴落的声音敲响了帝国最后的丧钟。君舍作为盖世太保再次出演的戏剧,也最终消失在了时间长河,成为了都市传说和恐怖小说的灵感来源,是隐喻着一切邪恶的终结吧。旧的时代与陈腐的生命一同落下帷幕;新的时代则伴随着新生命的诞生,也必然更加光明美好。不会再有恐怖折磨、没有自相残杀、没有流血牺牲、没有歧视存在,是“新”这个字最美好的寓意。“旧”也不意味着全盘否定,有人坚守良知,在漫漫长夜里闪闪发光,鼓励众人一起坚持下去,不要异变成怪物。小兔和狮子,请带着大家跨越那条线,在新时代继续成为支柱与灵魂吧,还有许多新的挑战在等待你们。

我心里一直回想《帝国的毁灭》,有人主动殉葬、有人垂死挣扎、有人陷入癫狂,魑魅魍魉百鬼夜行。宣布投降前还在绞死不愿作战的平民,怂恿花朵一样的青年和小孩继续作战,缺乏药品的医生直接锯掉士兵的手脚……

黎明前的黑夜,最是难熬。但好在,也有很多的人清醒过来,逃离柏林去往远方。战后她们会和小小兔一起,成为新的希望,建设起新的国家。也好在,文学作品可以和现实走向有一定偏差,能求一个众人的圆满:小兔平安生下小小兔、狐狸能继续观看参演戏剧(越疯越能好好存活,看你这么卖力,还是便宜你当小小兔教父了,啧)、舒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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