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山大的沉重压力让书辰里单手就快托不住了。
他的手被父亲紧紧一捏,那干燥的热度令书辰里心动神摇,他的额头很不妙地发了汗。
书秉道慢言说:“东西还是得放放好。这会儿是碰上了钱公子,下回碰上了谁,可不是有张嘴就能说得清的了。”
“...是。”书辰里牢牢握住扳指。
父亲明面上是不打算再追究了,从比牢房还逼仄的书房中出来,书辰里并未有多少庆幸,他神经高度紧绷,他得挺直着背,不带犹豫的走出门。
父亲在看着,他万是不能泄露出一丝可疑的退缩与异样,他像是饱腹中还被逼着吃下一碗难以下咽的粉,肠胃顶到喉咙眼。
好不容易走回自己院子里,书辰里脚下轻浮,已是无力支撑,他扶着墙根,干呕到眼珠眦裂,死吐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来。
“少爷。”阿旦大叫。
“嘘——”
嘴里是淡淡的铁锈味,书辰里抹抹嘴,虚脱地撑在阿旦肩膀上,劫后余生般的震动令他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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