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承欢难寝假病脱逃(微H)(2 / 2)
…”
将产道舔得湿而柔弱,阳物半勃,抬头见方琼苍白清瘦面孔,双眼紧闭,薄唇微启,呻吟不止,胸膛浮出将要高潮的红,又怜爱,又心疼。于是不再用舌头折磨他的身子,将龙茎缓缓埋了进去。
“哈啊……啊……”
进入的霎那,方琼又莫名想起卢绍钧。
小穴顿时张开,宫颈似也迫不急待要将玉茎迎入。那身子动了错觉,显得万分柔弱,待人为所欲为。
……所待竟非面前人。
昀却高兴极了,领会到错误的暗示,不得章法地捅着方琼的深处。他虽少年懵懂,却也渐渐懂得了一种最原始的欲望:
生育的欲望。
方琼心里那死人,昀不畏惧,他为谁孕育新生命,才是今后的标志。
昀自以为得天独厚,可以操到方琼怀孕为止。
他的急切,让方琼承欢的身子难受。小腹深处,仿佛容忍着一个捣乱的孩童,忍不住躲闪起来。这会儿昀已不像方才理智。
“嗯……不要……陛下……啊……慢些……嗯!……”
昀依旧一味猛攻,要将方琼的子宫彻底操开。
“啊啊啊————”
只剩疼痛。
方琼扭过头去,忍不住流泪。昀却不管不顾,兴奋地射在里面。
这并非情爱,而是折磨。
昀射完,依依不舍地松开他,拔了出来。
产道微微发肿。
没想到温情的前戏,淡淡回报的情意,竟带来这样的后果。
方琼倒在龙床上,腹内肿痛,一丝力气也不剩了。
卢太后大发雷霆,因她千方百计带回来的蛮夷细作,忽然暴毙于半路上。
计划彻底失败,人心也向方琼,她的面子丢了个干净。
但那北境数个据点到底为何遭遇偷袭,事情还没查清楚,一切悬而未决。
宁朔北上,为的就是这件事。他待与霍饮锋接头,仔细查探。
——蛮夷细作是怎么死的?
卢绍钧收到杀手回报,道大患已除,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这等心狠手辣之事,他先前不愿做、不屑做。但若对方先动手,他便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的凶性。
与其放着细作入京惹出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遂那些人心愿。
清理完了祸根,宫内一应情况,他又要听出来采办的内官通风报信:
“……他在宫里如何?”
卢绍钧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内官踌躇:
“回东家的话,陛下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主子身子倒是好转不少。但是……”
“但是什么?”
“……但陛下对主子很是心急,几乎日日强迫,主子怕是……有些难过。”
“……什么?”
卢绍钧深深拧起眉头,按捺下立即进宫的冲动。
他与家里老大不同,并无一官半职,只是个普通商人。进宫,名不正言不顺。
“……他何时能回府?”
“这不好说……”
之后数日,卢绍钧左等右等,四处踱步,几乎要将鞋底磨破,也不见方琼出宫。还是后来,他等不及,传消息给相熟的御医,教他吩咐方琼装病,这才把人弄回王府。
卢绍钧给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冒险来王府找方琼。
方琼歇在荷塘边的小亭下,神色懒懒淡淡的,有些憔悴。人还瘦着。
卢绍钧摘了帽子和面巾。
“……他怎么把你弄成这样?”
方琼见他来,心里踏实多了,只是提不起精神。
“……陛下掌中无权,平日苦闷,约是……拿我发泄。”
“你、你便由着他胡来?”
“你说的,陛下对我的态度,最为关键。眼下陛下内心将我当作女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想要我怀上龙嗣。”
“胡闹!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卢绍钧的火气,“噌”的一下,窜了上来。
他这样火大,反而让方琼觉得宽慰。方琼拉住他的手。
“……钧哥,坐。我这王府风景很好,不要生气……”
“你不能让他这样发疯下去。”
“我晓得。这次半真半假地装病,他也有些后悔。昀弟只是年少不懂,并非恶意……日后我再慢慢同他说便是。”
“你同他说,他便不想你怀孕了?”
方琼勉强微笑:
“……放心吧,怀不上的。”
“为何?”
“我就是知道……”
卢绍钧不解。
方琼垂下眼睛。
实在有些累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