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贺军属于高级技术工,心里有点小九九,工作上一直没马虎过。
平日里,张美玲爱打麻将,从不打太大的,都在家里的承受范围内。
她一直很清楚,他们并不是没钱,只是对她没钱。
不愿意想办法让她留在清市,更愿意一分人情不动的把她赶到河山县。
在她离家的这段时间,不清楚贺军究竟怎么欠下的巨额债务。
甚至可能更早就出事了。
只是没人告诉她,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一个不争的,更让她不想认的事实在脑海形成。
不管如何气恼,如何愤恨,归根结底陈祈西都是帮了她。
哪怕是用强迫的方式。
贺喃白净的脸上有些不情愿,下巴轻放在膝盖上,发丝顺着手臂滑落。
目前为止,她能做的杯水车薪。
渐渐地,外面的天色更亮了,人声从小小变得喧嚷,小孩子成群结队的在下面玩,跳皮筋的,摔炮的,捉迷藏的,笑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过油的香气,锅碗瓢盆的杂乱声。
贺喃掀开毯子,去洗手间洗漱。
刚洗完出来,一晚上没动静的门从外面开了,明白的光照进来。
贺喃吓了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砰一声关了。
光没有了,只有一道漆黑的身影。
陈祈西没理她,跟没看见一样走过去,挟着一身烟酒味,外套是敞开的,露出白t,脸侧线条利落,眼尾聚着不耐烦三个字。
他拿了衣服进了洗手间。
水声淅沥作流,贺喃觉得难堪,默不作声地收拾着东西。
一个转身,她毫无征兆地撞入满是水汽的怀里。
陈祈西一身黑,跟个孤魂野鬼似的杵在她身后,一点声响都没有。
贺喃怔了怔,下意识说:“你抽什么风。”
“我抽什么风?”他低哑地复述了一遍。
气氛略尴尬,贺喃不知道回什么,往后退了一步,打算绕开。
陈祈西直接往前一步。
距离再次拉近,空气立马变得逼仄,让人喘不上气。
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盯着她,没多大的起伏,只是压迫感和侵略性都极重。
贺喃心跳加快,现在特想逃走。
刚有了动作。
“不走?”陈祈西没什么表情的看她。
贺喃吸一口气,“现在走。”
她去拿包,不看他就往外走,没走到门口,被一股猛力拉住。
被迫停住,贺喃回头。
“你又干什么?”
陈祈西往嘴里塞了一根烟,眼皮都没抬,“不干什么,做顿饭再走。”
“……”
“你有病?”
贺喃往前,他不松手。
她闭眼,深呼吸,忍住给他一巴掌的冲动,掏出五十块钱甩过去。
“自己吃去。”
钱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贺喃,”陈祈西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那点自尊心能救命?”
“关你什么事,”贺喃觉得她要疯了,强拉回自己的包,大步往外走。
手腕被追上来的力道擒住,劲大的她往后跌去,摔到了陈祈西身上,来不及其他动作,就被他顺势摁在了沙发上。
两人几乎是紧贴,他身上那股刚洗完的清冽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贺喃脑袋懵了懵,刚要发声,他就在她耳边说:“大点声,跟外边的人说你叫贺喃。”
嗓子被堵住一样疼,贺喃呼吸急促不少。
“没胆就闭嘴,”陈祈西眼底发冷,轻扯了扯嘴角,“那几个人把你的照片放了出去,你猜现在有多少人在找你?”
冷汗骤冒了一身,压根不敢想……贺喃下颌紧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发凉,睫毛轻抖,无法说出一句话。
陈祈西漫不经心地打量她,等着她开口,那副姿态散漫又可恶。
震耳的炮声轰然炸开,贺喃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白着一张脸,迎上直白野蛮的目光,努力调动唇瓣:“你等着我求你?”
陈祈西眼皮垂了垂,上面一道褶子清晰可见,瞳孔漆黑,不发一言地盯她。
没开灯的房内光线晦涩,贺喃满张脸都写了个犟字,两颊没沾多少血色,一双眸的深处填满绝望无力,因他变得颤颤巍巍,死撑着故作坚强。
挺可怜的,他喜欢看。
贺喃看懂他的眼神,一股怒劲冲进身体,她凑过去点,“我没走你很开心吧,但你不敢承认,论没胆,你比我大到哪去。”
陈祈西脸色黑沉下去,修长的五指猝然捏紧她的手腕拎高,眼神描着那枚红痣。下秒,他一口咬上去,疼感肆意生长。
贺喃睁大眼,没等反抗。
他的长腿压住她的双腿,五指几乎是以蛮横的力气硬与她的手指相握。
掌心死扣着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