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73章(2 / 4)

加入书签

虽是女流,也决不会善罢甘休!≈ot;

济尔哈朗当即起身,对天盟誓:≈ot;侧福晋放心,福临登位,济尔哈朗第一个以命相护!若有二心,天打雷劈!≈ot;

布木布泰见他赌咒发誓,面上这才缓了缓,道:≈ot;既如此,便有劳贝勒爷去筹备了,如今这光景也摆不得什么大排场,一切从简便是。≈ot;

济尔哈朗得了准话,如同卸下千斤重担,连声道好,又叮嘱了几句,便喜滋滋地出了门,赶着去张罗继任之事。

待济尔哈朗走远,布木布泰唤过一个贴身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女应声去了,不过半个时辰,便回转来,说大贝勒明几个得空,可来一叙。

次日午后,代善果然来了。

他披着件半旧的貂裘,面色红润,一进门便笑:≈ot;侧福晋好雅兴,这大冷的天,叫我来喝茶?≈ot;

布木布泰起身见礼,将他让进里屋,亲手倒了奶茶,道:≈ot;代善哥哥说笑了,原是有桩要紧事想劳烦你。≈ot;

代善端起奶茶灌了一口,也不催,只拿眼睛觑着她。

布木布泰从袖中取出一卷纸来,在桌上展开,道:≈ot;如今既立了新汗,总得给大明上个表文,代善哥哥通晓文墨,这表文我想请您来执笔。≈ot;

代善的目光在纸上扫了扫,见是一张空白奏表的式样,并没有立时去接,反倒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ot;上表?侧福晋这是要向大明称臣了?≈ot;

≈ot;代善哥哥说得哪里话,大金本就是大明的臣子。≈ot;布木布泰神色不变,≈ot;与其等明军打上门来,不如早早递个表,求个安稳。≈ot;

代善闻言面色未变,却忽然压低了声音:≈ot;侧福晋,你我都是明白人,这表文一递,可就不单是称臣那般简单了吧?≈ot;

布木布泰微微抬眼:≈ot;代善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ot;

代善不答,只慢慢转着茶碗,许久才道:≈ot;我虽老了,眼睛还没瞎,这两年侧福晋没少遣人往沈阳去吧?≈ot;

布木布泰见他挑破也不觉意外,只轻轻应了一声。

代善索性把话挑明:≈ot;侧福晋这是不想把福临绑在大金这艘破船上头一起葬送了,早早给自己铺好后路,对不对?≈ot;

布木布泰沉默片刻,蓦地笑道:≈ot;代善哥哥果然耳聪目明,既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只是那人的身份恕我不便相告。≈ot;

代善摆了摆手:≈ot;我不管那人是谁,我只问一句,若咱们举族归附,能不能得个妥善安置?≈ot;

布木布泰如实道:≈ot;朝廷的章程还没定,我也没那通天的本事,但至少大家伙儿都能寻个活计,饿不死自己。≈ot;

代善叹了口气,道:≈ot;你是个有主意的,比那些只顾着争权夺利的东西强,你若决意要改嫁,我自不会阻拦。≈ot;

布木布泰一怔,也不辩解,只道:≈ot;代善哥哥不怪我便好。≈ot;

≈ot;怪你什么?≈ot;代善冷笑一声,≈ot;要怪,也只怪皇太极当年把大金带到这般田地!到头来还得靠你一个妇道人家收拾烂摊子。≈ot;

他说到这里,语气缓了缓,≈ot;只盼你日后发达了,多照拂照拂这些同族的乡亲,莫叫他们散到天南海北,连个归处都没有。≈ot;

布木布泰郑重道:≈ot;代善哥哥放心,此事我记下了。≈ot;

代善这才将那卷空白表文拿起来,道:≈ot;这表文的措辞你且说个章程,我好下笔。≈ot;

布木布泰道:≈ot;只求两件事,一是归附,二是安置,言辞恳切些,莫要再摆什么汗国的架子。≈ot;

代善应了,一挥而就,仿佛早已在心里酝酿千遍,写完又坐了片刻,与她说些继任仪式上的安排,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顿住脚步,回头道:≈ot;亲贵旗主那边我会安抚,你只管放心行事。≈ot;

布木布泰福了一福:≈ot;有劳代善哥哥。≈ot;

客元星那趟火车到沈阳站时,正是个飘着薄雪的清晨。

她提着藤箱下了车,站台上朔风扑面,果然比京城冷了许多,她不禁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

车站外头早有省府派来接人的专车,车夫验过她的委任状,便将她一路送到了省府衙门。

辽东省府设在沈阳城原巡抚衙门,这几年翻修扩建,添了几进新楼,青砖灰瓦,气象一新。

衙门正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