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5)
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小的先看见的。”
朱笑笑又问:“那网是谁设的?”
老兵指了指旁边那个年轻的小兵:“是他。他挖的坑,我编的网。”
朱笑笑哈哈大笑,道:“好!你们两个,赏银加倍。”
两人笑得更欢实了,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夜宴设在御帐前的空地上,入夜后,营帐次第亮起了灯火,空地前摆开了数十张案几,锦垫绵延,两侧点着牛油大蜡,将方圆数丈照得亮如白昼。
朱笑笑携张居正坐在主位,帝后同席,今日是游猎之宴,不比朝中那般拘谨。白杆兵大胜京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营地,人人都在议论这场战力悬殊却以少胜多的演习。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便热烈得像是过年一般。秦良玉被请到上座,几个白杆兵的千户也得了席位,坐在末席。起初还有些拘束,几杯酒下肚便放开了,跟旁边的武将有说有笑起来。
那个挖坑活捉成国公的小兵被张维贤叫过去,问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从军几年了,小兵一一答了,张维贤哈哈大笑,赏了他一杯酒,说他胆子不小,连成国公都敢网,帐前又是一阵哄笑。
朱纯臣坐在右手第三席,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他没心情搭理那群人,端着酒杯跟旁边的定国公徐希安碰了一杯,叹道:“今日这仗,啧!输得窝囊啊。”
徐希安仍是没有说多余话,又给他斟了一杯酒,朱纯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不过下一仗,我定要扳回来。”徐希安终于开口问:“这三百人你打算怎么打?”
朱纯臣放下酒杯比划着说:“平原列阵,五千人方阵正面冲过去,一人一脚也能把他们踩平了。”
徐希安摇了摇头,心说你上回也这么自信来着,隐晦暗示道:“戚家军的阵法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朱纯臣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三百人而已,能翻出什么浪来?那戚元靖不过二十来岁,学了几年兵法就敢在陛下跟前卖弄,他以为自己是戚继光复生吗?”
徐希安闻言便没再劝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朱纯臣的肩膀,落在御座上的皇帝身上。皇帝正侧头跟皇后说什么,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收回目光,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朱笑笑确实心情很好,他身旁摆了个炉子,上头盖着铁丝网格罩,御厨只备了腌渍过的生肉,按皇帝的要求切块用签子串好摆盘。
他自己在那烤得兴起,边烤边吃,还给张居正面前的碟子里也放了几串。
火候把握得挺好,味道不错,就是火气大,张居正吃了两串便停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随后她的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朱纯臣在跟徐希安抱怨,张维贤端着酒杯跟旁边的老勋贵聊天,秦良玉坐在武将那一列安静地吃着菜,偶尔跟旁边的将领说几句话。
难得有这样接触外臣的机会,虽然还没机会说话,但今日种种自有好事者传播开来。
过程不重要,最终导向的结果却让张居正暗暗心惊。
夜宴散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
向皇帝敬酒的人不少,但朱笑笑逃酒经验丰富,并未大醉,只是微醺。
张居正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想带人回御帐休息,反被他拉着逛了一圈。
美其名曰:“朕要与皇后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诗词歌赋?张居正呵呵一笑,死醉鬼。
等夜风吹散了些酒意,朱笑笑才觉得逛累了,打道回府。
进了御帐,张居正把朱笑笑扶到床边坐下,转身去倒茶。
倒了半杯端来,朱笑笑接过喝了一口,又递到她嘴边:“你也喝。”
张居正暗道还行,没醉死,就着他的手饮了残水,才把茶杯放在桌上,转身去拿寝衣。
她惯是这么个亲力亲为的性子,皇帝的心还在她这,自然要好好运作表现。
朱笑笑很清醒,只是有些被酒精放大了感官,行为有些突发奇想,无法预判。
据曾经的室友招供,他小酌后要么十分黏人扑进姐妹广阔的胸怀安眠,要么异常亢奋地到处演出,四处演讲,还试图给人剪彩。
总之,肯定是有反抗能力的,别看系统预警内容不大正经,但强制唤醒功能属实强大。
所以朱笑笑看似乖巧坐在床边,任由张居正忙前忙后给他换上寝衣,等她完事后,朱笑笑就拉着她按在床上坐好,也要帮她换寝衣。
张居正本想躲开,可见他这幅坚持的模样,心想蒜鸟,跟醉鬼计较什么,又不是脱光,便没有躲,由着他去了。
朱笑笑挺会给自己找事的,好在皇后的衣裳不算繁复,但也是一层又一层,他忘了到底有没脱到里衣,反正瞧着差不多就胡乱给她披上。
这才心满意足往床上一倒,整个人摊成个大字,占了半边床。
张居正以为他折腾完了,正要整理身上歪歪斜斜的寝袍,他忽然从身后伸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