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连静风(2 / 2)
蹬鼻子上脸,大掌连手套也不脱强制去摸连雪河的唇。
连雪河淡淡道:“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到头了,想体验下电击的快感?”
殷裁挑眉道:“难道主人不想知道为何殷裁的魂魄招不回来吗?”
连雪河讶然挑眉:“我错了。”
殷裁唇角扯出个笑。
就听连雪河继续道:“……我不该千里迢迢来巴蜮城,直接在太伏让你给我招魂,想必以你三重境的修为,定然能超过活无常二城主,随便叫唤两声就能将殷裁的魂儿招回来吧。我大错特错,竟然忽视了身边这种璞玉。”
殷裁知道他这张嘴里吐不出好话,就当没听到这番讥讽,指腹在连雪河唇角一碰,强行撬开他的唇,在他骂人之前开口道。
“殷裁的灵躯有一半在殿下身上,只要您将字还回去,有灵躯加持,自然更容易些。”
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的护身禁制散开,满院阴气鱼儿似的往连雪河身边钻,顺着殷裁手指撬开一条缝的唇齿灌入口中,缠着舌根兴奋的旋转。
虽然那阴气并无实体,终究是阴物,连雪河像是含了口薄荷,口腔凉飕飕的。
连雪河牙尖一阖,直接隔着皮质手套将木头做的手咬出个重重的牙印,凉飕飕道:“再把你的爪子往我嘴里放,我把你劈柴烧了。”
殷裁见好就收:“主人,我的提议如何?”
黑雾还在往连雪河唇上撞,他不耐地拂开:“把字还给他,我还怎么掌控他给我解「骨生花」?”
殷裁沉默了会:“您花费了这么大功夫把他救醒,他没那么不识好歹。”
连雪河道:“你不懂他。”
殷裁:“…………”
生平听过最好笑的一句。
殷裁琢磨着这句,忽然问:“主人难道就很懂他?”
连雪河拿着帕子擦了擦唇角,漫不经心道:“那是自然。”
毕竟他把原著都看了一遍,殷裁的行事做派早已了如指掌。
连雪河眼神一瞥,直接命令殷裁坐下来,别总是俯视自己:“你如果是他,被一个恶人取了一个月的血来入药,又因为他自爆险些丧命,你会原谅他吗?”
若在之前,殷裁的回答自然是否定的。
现在却不同:“我会。”
连雪河在胸口比了个十字:“没想到我还是个圣父,an。”
殷裁:“?”
听不懂一点。
“殷裁重伤,如果没有主人相救早就死透了,更何况您取血也有苦衷,还耗费这么多精力为他招魂。”殷裁睁眼说瞎眼,“我若是殷裁,睁开眼肯定第一时间为主人解开毒咒。”
连雪河:“是吗,你真是个好人。”
殷裁:“所以,「裁」字……”
连雪河笑眯眯道:“可我是大恶人,除非我死,否则不会将这个把柄交回去。”
殷裁:“……”
一旦殷裁夺回字,八重境巅峰修为一击极其强悍,有可能他所有谋划都还没开始,就会被绝对的武力震碎,小命难保。
连雪河不想拿命去赌。
连雪河死扒着「裁」字不肯松嘴,任由殷裁说得如何天花乱坠,都不肯将字还回去。
殷裁沉思默想。
若他真的回魂,少了个字仍旧受制于人。
连雪河对他印象并不好,依照他对敌人心狠手辣的脾性,必然不会像对待自家傀儡一样这般客气。
到时处境恐怕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
两人心思各异。
一夜过后,宫黄的招魂术仍旧无用。
过了今夜便是七月半,连雪河知晓「清浊胎」的特性,怕到时候出了乱子,对宫黄道:“若是午后再招不回来,就先暂停,等七月半过去后再说。”
宫黄犹豫:“殿下,连魂草只剩下最后一株,要想再招魂,恐怕得等到三个月后方能成熟。”
连雪河:“有什么能代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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