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强制着防沉迷(2 / 3)
河“唔”了声,忽地记起前几天似乎有人在梦里叫他。
他当又是连行淞那厮,撒腿就跑。
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来电铃声。
二条说:【宣清溪这人最是好脾气,能力又强,如果不是天生鬼胎,再等他发育个几十年,一统四境不在话下。】
连雪河放下心来。
二条想了想,又提醒道:【不过现在宣清溪阳寿将至,执掌巴蜮城的是二城主,名唤宫黄,只要不得罪她,这次招魂就万无一失。】
连雪河点头:“知道了。”
这次去巴蜮城主线只为殷裁招魂,他会收敛脾气,尽量不节外生枝。
殷裁脚程倒是快,不到半刻钟便风似的略过上千层山阶,等马上到山脚时将主人放了下来。
连雪河理了下裾摆,优哉游哉往下走。
殷裁见他又装起来了,轻轻翘了下嘴角,莫名觉得可爱。
忽然,殷裁伸手抽了自己一下,用粗暴手段强制恢复面无表情。
真是见了鬼,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可爱?
连雪河莫非是给他下蛊了?
陶消架着知机楼已在宗门口等着,见连雪河从容不迫地走出来,赶忙欢天喜地上前迎接:“仅仅用了一刻钟您就从山顶走下来了,不愧是殿下!”
连雪河带着笑,一副“不过尔尔”的架势。
假魂却双眼亮晶晶,幻化出好几条q版的章鱼腿,水母上游,一卡一卡地飘在半空,围着陶消炫耀腿。
听够陶消的夸赞,它再次双眼三道杠,幸福得浑身冒泡泡,重新趴回连雪河肩头。
殷裁站在后面,只能瞧见那肥硕短小的白腿来回倒腾着,几乎像风扇叶一样扇出残影,可想而知多开心了。
殷裁绷着唇,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连雪河狐疑看他。
这玩意儿越来越有病了。
连雪河敛袍要上马车出发,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淞儿。”
李归昼从“电梯”走出来,气喘吁吁道:“淞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知会师尊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连雪河回头瞪他:“第二十三遍。”
李归昼道:“那你确定会回来?要去多少天啊?”
“十七遍。”连雪河的好脸色只维持了半天,今早已经刷新,再次恢复成了三界倒数第一甜心,体贴师尊,“您若是真的操心,直接打造一根几千里的绳子拴我脖子上得了,看我不回来就直接粗暴地一勒一拽,强行将我从巴蜮城拖回来,好将我们太伏道宗爱惜弟子的名声打出去。”
李归昼热泪盈眶:“淞儿都会关心我们太伏的名声了,好孩子好孩子。”
连雪河:“……”
连雪河好头疼,决定用最粗暴的办法:“您若将酒戒了,我三日便回。”
李归昼一顿:“当真?”
连雪河没说话,直接踩着脚凳被殷裁扶上知机楼,正要进入车厢,但还是没狠下这个心,回头行了个晚辈礼。
“师尊保重身体,回来给您带点巴蜮特产。”
李归昼听到这个“回来”,眼眶微红:“……好、好好好。”
连雪河别扭地“嗯”了声,抬步进入知机楼。
陶消驾着机关马,知机楼朝着宗外驶去。
连雪河想了想,撩开车帘朝后望去。
李归昼估摸是不舍,看到知机楼离开忍不住追了几步,可他修为几近于无,没几步就喘息着停下步子,只能抬手招了招。
连雪河没来由觉得心脏一阵收紧,直到那个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将车帘放下。
这是他第一回体会到有人惦念的感觉。
殷裁盘膝坐在小案前,漫不经心摆弄着香炉,余光一瞥,就见假魂蔫蔫趴着,腿也不倒腾了,眼睛又变成了泛着泪水的蛋花眼。
殷裁眉梢一扬,伸手握住连雪河的脚踝。
连雪河回神,心情不愉地瞪他:“做什么?”
殷裁将他的鞋袜脱下,煞有其事地道:“主人今日一刻钟走了七千多层台阶,如此英武,定是累坏了,我瞧瞧您的脚底是不是起泡了?”
连雪河:“……”
连雪河刚才的抑郁清醒瞬间烟消云散:“我这几天脾气好,只顾着走路,忘记收拾你,才让你蹬鼻子上脸——你,下去。”
殷裁故意装听不懂,弯腰在桌案底下一看:“下哪里?您真要将我当脚凳?”
连雪河冷笑了声。
陶消正专心致志驾着马车,忽地听到身后砰的一声,一个人影猛地从窗户飞了出来,烟尘四散。
陶消吓了一跳,赶紧勒住缰绳,定睛一看站在灰尘中的是药侍傀儡,这才松了口气。
“你又作什么妖?”
殷裁也不生气,优哉游哉地上前:“主人嫌我碍眼,让我下来。你进去,我来驾车。”
陶消正要说话,里头传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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