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能活下来吗(3 / 4)
利益。
“冷漠?冷淡……不对,反正你一点都不像被悲惨的过去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可怜。”白垣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总觉得于奉彦不是没有感情的,毕竟于奉彦当时看向那个实验体的目光很复杂。
如果没有被触动,也没必要长篇大论地描述其他的实验体成年后带来的悲剧。
那时候于奉彦脑袋里肯定琢磨了很多东西。
但他也是真的没对那些被处理掉的试验体表达任何不忍。
就好像在于奉彦眼中,那一堆东西也只是一团无生命的烂肉,不值得给眼神。
而那团东西和那些实验体的区别就是一个死了,一个活着,于奉彦对实验体的那些感情在他们死去的那一刻就彻底消失了。
白垣觉得系统对于奉彦的判断有误,偏离了于奉彦的本性。
真有哪个等着被拯救的小可怜会是于奉彦这样吗?比起于奉彦,似乎自己更像是被过去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个。
【不然你绑定于奉彦,让他来攻略我吧。】白垣向系统提议。
【做不到。】系统的语调前所未有的冷淡。
于奉彦听到白垣的评价之后轻笑了几声。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往上又爬了一段之后才开口:“被过去压得喘不过气?那就该死了,搞不懂你们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说的“你们这些”,大概除了白垣以外,还下意识将其他的攻略者也囊括进去了。
一直深陷在自己过去里的人于奉彦不是没见过,他不认为那些人有时间去完善自己的人生。
那些人沉溺于痛苦,他们年龄越大,越能看清曾经的的全貌,同样的,也就越痛苦。而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过去的一切,为自己而难过 。
一边念叨着“我多可怜啊”,一边沉浸于自己那悲惨的过去。
有一部分人似乎热衷于将痛苦反复用语言描述出来,可就像太阳说的,语言再如何华丽,比起真正的思想,也简单的像是别扭的儿童画。
别人听不懂,于是这帮子人更痛苦了。
“我不需要别人看懂我。”于奉彦停下了,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拽着的那个研究员需要休息。
“因为于部长你心门紧锁了?”白垣也有些累得慌。
“没有啊,我这不正在跟你聊天吗?”于奉彦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看不到出口,矿星的能见度不高,通道尽头压根没有光,“只是这世界上所有的人似乎都只想让别人读懂自己。”
“对别人好也只是希望交换善意,从而让他人能理解自己。”于奉彦的声音有些哑。
御疏抬头想去看于奉彦,但他只能看到自己头上那个研究员的橙色大腚。
橙色是压力服的颜色。
御疏总觉得那个大腚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他伸手托住:“坚持一下。”
“我们这些思维无法共通的生物就是这么理所当然。”于奉彦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可是别人凭什么理解你呢?”
他继续说:“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偏见去看‘他者’不是吗?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哪怕是父母、挚友、孩子,所有所有,谁又对谁没偏见?谁又完全认可另一个人?”
“白先生,我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偏见。”
“我也清楚并且完全接受他们对我的偏见。”
“这种情况下——不断诉说自己所谓的痛苦似乎就变得有点尴尬了。”
痛苦只会成为标签,只会成为某一种“因”。
当部分人厌恶于奉彦身上的某些特性时,他们会将这一切归结于那些痛苦。
这样的交心到底有什么必要?
御疏单手托着橙色的大腚,他明白了:“所以你不让别人去窥探的同时自己也不去看了。”
于奉彦没有彻底解决让他难过的那些痛苦,他只是假装它们不存在了,这样于奉彦就能积极地继续往前。
就像他回避自己的真身一样。
“御组长~”于奉彦笑着开口,“你听不出来我刚才是在阴阳你吗?”毕竟御疏曾经就一股脑地把他不喜欢的于奉彦的一切行为都归结于于奉彦的过去。
现在他还在这儿分析。
“我在最上面,现在我往下踹一脚,你们就都要砸下去了,这儿高得很,你们大概会死吧。”于奉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狠。
白垣的身后起了一层白毛汗:“别啊,私人仇恨针对个体行不行,别连累我。”
“你不会这么做的。”御疏说,“外面都是白垣的人。”
白垣:……
白垣感觉御疏现在应该顺着于奉彦来,他应该表现得怂一点,窝窝囊囊地道歉求饶,而不是梗着脖子说出这种挑衅一样的话。
如果于奉彦被他一激,为了证明自己而真的伸脚踹了怎么办?
好在于奉彦确实不是真的在愤怒,他笑了两声之后就继续往上爬了。
焚烧炉埋得很深,于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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