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照片 不曾见过的(2 / 3)
向您事先了解一下。”
卿意微微皱眉:“什么情况?”
“您和那个朋友的关系,以及他有没有什么仇家。”
刘秋生在澜江富太太圈子里口碑不错,卿意曾在某个下午茶茶会上听人说过他特别擅长调查婚外情,无论藏的多好他都能把证据找出来。
上次托他找何年,后面何年自己回来了,刘秋生主动提出退钱,但她还想弄清楚何年的伤是谁弄的,便让他继续调查下去。
卿意只当他问的这两个问题是职业病犯了,“我和他一起长大,是好朋友。他一个人生活,也不是爱挑事的性格,应该没有仇家,所以我也不明白到底是谁会这么对他。”
“好的,我了解了。”刘秋生看着烟灰缸的余烬,眉毛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卿小姐,我记得您是已婚的?”
“嗯。”
“您丈夫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卿意像个在家长会上孩子受到老师表扬的母亲,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我会尽力。”看出她没听懂意思,刘秋生没再展开,“等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这场谈话比较简短,卿意记得林与青让自己早点回家,下楼后便吩咐司机回月港。
卿意晕车,在车上一般不刷手机,余光瞟到联系人的名字,纠结再三还是点开了消息。
[卿意,与青不肯见我,可以麻烦你让他和我见一面吗?]
[拜托你了。]
卿意摁灭手机。
几分钟后,新消息进来,还是那个银蕨叶头像。
[只是简单交待珍姨让我转告的事情,麻烦你同意。]
车流如潮水般涌动,卿意皱眉回复:[这是他的事,你应该和他沟通。]
快速按下发送键,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眼睛刚闭上,震动铃声又响了。
卿意不准备再回,都是成年人,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不用她插手什么,更何况林与青也已经给了对方回应,她现在去说让他们见面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手机安静下去,她打开车窗透气,本想在车上睡一会,此刻怎么也睡不着。
车开进月港,卿意远远看见围着围裙的男人正在修剪一盆香雪兰。
她抛开杂念下车,包里的手机仿佛定时炸弹一般再次震动。
仿佛出于某种预感,她鬼使神差地点开消息。
一张照片。
高中时期的合照,尚且青涩的男生搂着身旁的女生,镜头里的笑容格外阳光灿烂。
卿意有些恍惚,不断在记忆里搜寻,除去第二人格,林与青没有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他一直都是冷淡有距离感的,高中时期更加孤僻少言,她在这个时候才通过另一个人发现自己丈夫不曾对外界、也不曾对她展示的另一面。
“回来了。”
“嗯。”卿意揉了揉眼睛,朝走过来的男人颔首。
“刚送来的香雪兰。”手指沾了花粉,林与青用手帕擦干净后牵起她的手。见她愣在原地不动,便问道,“有心事?”
卿意垂眼躲开他的目光,取出包里的平安符:“我在宏法寺求的,可以保佑平安。”
小小的红色福袋,林与青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会,收进口袋时俯身亲了下妻子的脸颊。
卿意原本还在心不在焉,大庭广众之下被突然亲了一口,又惊又羞,绷紧小脸瞟他一眼:“你干嘛”
“可以放在哪些地方?”
“挂在包上、车上,或者放在枕头底下——”她被看得不自在,满脸正色将寺庙的话转述,“最好随身带着。”
“好。”林与青察觉到她有点心神不宁,“在宏法寺发生了什么吗?”
卿意攥紧手提包,到嘴边的质问眼看就要蹦出来,她竭力控制自己:“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清甜的带着香雪兰气味的风拂过,下一秒太阳穴上覆上了一对手,“我帮你按按。”
“”
探究过去的事情除了给自己添堵没有其他意义,卿意没再说什么,将心头隐隐的难过压了下去。
*
第二天她跟着导航绕进一座由废弃办公楼改造成的房子。尽管条件一般,但离市区近,房租应该不便宜,何年租的一楼,还是和四个人合租的。
“你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男人将风扇转了个方向。
有风流动空气里的湿热散了不少,卿意将开得正好的香雪兰挪到阴影里,省得晒蔫了,“你留着吧,我那有一盆。”
花都打理好了也没听见他吭声,卿意扭头,瞧见他又在闷声捣鼓地上那堆竹篾,“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先别弄这个了。”
“他知道你来我这了吗?”何年动作没停,锋利坚韧的篾条在他手上像有了生命一样,很快制成了一个小巧的竹篮。
林与青自然不知道,这个地方离单位不远,她是趁午休时间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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