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萧寒悔婚/我要光明正大的娶柔儿过门 喔呦——殉(2 / 3)
有龃龉,只是面上强撑着没露。
既然早有仇怨,那顾瑶姬怎么会没有防备?
果不其然,耶律长渊在马棚里蹲了一会儿,就看见顾瑶姬来了。
让耶律长渊颇为惊诧的是,顾瑶姬是会武的。
不是寻常公子为了练六艺而应付出来的花拳绣腿,而是真的下功夫练过,她走路都无须走正道,能翻墙跃瓦,跳起来的时候,薄薄的纱裙下面能看见有力的臂膀,在月光的照耀下尤其漂亮。
虽说在耶律长渊眼中稀松平常,但拿来同府上的公子哥儿比,已然十分卓越。
也正因为顾瑶姬会武,所以耶律长渊没贴的十分近——方才顾了之同顾云松一起下药时,耶律长渊就在几步远处盯着,他们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但真的入了门的武夫不同。
顾瑶姬打是打不过耶律长渊,但不代表她发现不了,耶律长渊便躲的远远地,没靠近马棚。
不过片刻功夫,顾瑶姬就从其中出来。
她脸色很难看,锋利的眉向眉心拧着,胭红的唇紧紧抿起,像是跟谁较着劲儿似得,从马棚出来,顾瑶姬盯着头顶上的月亮看了好一会儿,随后吐出一口浊气,转头去了李千姿的院儿里。
数来数去,今夜就只有一个萧夫人院儿里安生,估摸着也只有一个萧夫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耶律长渊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好笑了——萧夫人折腾这么长时间,请来了一堆牛鬼蛇神,不出事儿就怪了。
他作为一个看客,自然不会干涉,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心思,打算隔岸观火,顺便猜一猜谁会被烧死。
耶律长渊心满意足的回了他的院子。
最后一场戏落下帷幕,最后一个看客也离开了戏台,庄子中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众人皆散,唯有头顶上的月儿还照着世间万物。
今日的庄子同前几日的庄子也没什么不同,房屋静静地立着,草木葳蕤的生着,“呼”的一阵风吹来,草木摇摇晃晃,后又慢慢静下来。
月儿悬着悬着,慢慢隐到了云后去,东边的山头初冒出来一缕金光,新的一天来了。
好戏也该开锣了。
——
“今儿都打起精神、灵醒些!伺候的时候谁若是出了差错,别怪老身不留情面!”
一大清早,萧夫人正用着膳,便听外头的嬷嬷在教训小丫鬟,让她们好生伺候,萧夫人瞧着,心下颇有些满意。
今日她要宴的是李千姿和顾瑶姬,一个是她亲家,一个是她未来儿媳,俩都是以后要和她相处半辈子的人,她得想法子给自己脸上贴金光。
一顿早膳用完,萧夫人给自己套上了两个羊脂玉镯子,琢磨着一会儿上庙里求姻缘时,正好塞给顾瑶姬戴。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儿媳妇,当然,不是喜欢顾瑶姬本身,而是喜欢顾瑶姬身后的侯府和李氏的蒙荫,有了这个儿媳妇,她儿子别说在东水了,就算是在长安也能吃得开。
萧夫人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瞧着她今日光彩照人,才算是满意,转头出了院子。
院外的夫人、姑娘、少爷们都早已筹备妥当了,只等她一人儿。
她可不知道,这院儿里的其他人,比她都更“急”。
“哎呦,倒是我来晚了。”萧夫人亲亲热热的上前,拉着李千姿的手,笑眯眯道:“让你等我,保不齐在心里骂我。”
“何止?回头开了宴,我还要去同其余官太太说,你竟然敢叫我等。”李千姿调笑道:“可了不得了。”
二人你说我笑,没搭理后面的赵芝兰。
说话间,众人齐出庄子。
庄子百丈外就是登山路,在庄子口,早早停下了几个竹轿子。
“山中路滑崎岖,台阶窄短,不方便过马车,只能骑马。”
萧夫人又道:“年轻人骑去吧,咱们年岁大了,坐人轿就是。”
萧夫人办事何其妥帖,早早便命人备下三座竹轿,由人来抬,虽说竹子硬了些,不如软榻马车舒坦,但是人坐其中可直看山中美色,再在轿旁多盘绕一个篮子,里面装上一些竹筒甜水和新鲜果子,一路赏吃,也别有一番趣味。
萧夫人、李千姿、赵夫人三人便一同坐人轿,剩下的萧寒、耶律长渊、顾家四子则一同骑马。
这六个晚辈,一眼瞧去好像都是人中龙凤,但若是细细瞧来,那可真是各有各的官司。
——
耶律长渊混在人群中,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跟谁都笑,说话又十分妥帖好听,总能说到人心里去,别说萧寒顾云松,就连一贯冷眼旁观、躲在后面装傻的顾了之都愿意同他说两句话。
众人一同骑马上山时,前半截还走的好好地,后半截顾云松突然将其余的奴仆们留在了原地,让他们别跟那么近,然后又没由来的说要“比赛”,瞧瞧谁能第一个上山去。
山路崎岖,他们走到半山腰时,侧方山崖下已经可见各种怪石嶙峋,这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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