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0章 酸溜溜(2 / 3)

加入书签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又不关他的事。

他低头看隐章,“从我们有过头一回后,我就悄悄备着了。你抛下我去清水镇时,摇篮已经成型了。正想着赶紧弄完给你个惊喜,你就丢下我跑了。”

昨日请平安脉,明明知道身子好了,好要孩子了,也不跟他说一声。今日还为了什么南酱北豆腐的,一忙就是一天,将他一个人丢在宫里,不管不问。

萧彻语气酸溜溜的,“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谁说的?我心里处处都是你。”隐章看见摇篮就明白,他肯定是问过独孤侃了。

虽然今日她累得很,但看他这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舍不得他失望,便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去洗洗,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萧彻心里痒痒的,想跟进去。可又心疼她累了一天,怕她在池子里承受不住,便硬生生忍住了。

自己先上了榻,倚着靠枕等她出来。

从她决绝去了清水镇,一直到今日,两人就没实实在在地亲热过。虽说他嘴上手上也没老实,但也不过是过过干瘾解解馋罢了。

如今终于能彻底放开了,萧彻光是想想,便烫得发疼。

被热水一泡,隐章整个人都松泛了,要不是宫女在一旁扶着,她差点在汤池里睡过去。

惊醒后她也不敢多泡了,感觉差不多了就连忙起身。

再度回到寝殿时,里间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余帐前一盏,光晕昏黄朦胧,影影绰绰的,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萧彻甚至点了她最爱的香。

隐章一时有些踟蹰,她今日实在不太想。

萧彻见她磨磨蹭蹭的,早就等不及了,下榻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帐子里走,边走边耐不住地低头吻她。

等隐章被放到榻上时,身上的衣裳已所剩不多。萧彻唇舌滚烫,急切地游走,激动得微微发颤。

他引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要是弄疼了,跟我说。”

真的是太久没有过了,她本就娇气,肯定要疼一疼的。

萧彻这回有些快,快得他有些没脸说,估摸着都没有一盏茶,甚至比他们真正的头一回还短。

他脸上挂不住,想低头和她解释解释,没想到低头一看。隐章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睡沉了。

萧彻愣了一下,该不会又跟头一回那样晕过去了吧?

这么短……也能晕吗?

“隐章,醒醒。”他推她,给她把脉。

可反复把过多次,指下脉象平稳和缓,缓而有力,节律规整……这绝非晕厥之象。

萧彻挫败。

萧彻愕然。

萧彻震惊。

萧彻大受刺激。

萧彻备受打击。

她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岂有此理……奇耻大辱!

“顾隐章,你给我起来!你起来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等得太久了,激动太久了,这才略快了些。他还能再重整旗鼓的,至于睡过去吗?

就这么无聊吗?就一点兴致也没有吗?

“你起来!”

解释清楚。

是觉得这档子事没滋味,还是觉得他没滋味?

是对这档子事没兴致,还是对他没兴致?

可隐章是真睡着了,不是装的,而且睡得很沉。萧彻又摇又嚷嚷,她愣是一点没醒。

不仅没醒,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手搭上他的膝头,睡得更沉了。

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那么卖力,结果她睡着了。

萧彻气得肝疼,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儿,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咬着牙将她的手拿开,胡乱套上衣裳,黑着一张脸出了寝殿,火冒三丈去了宣政殿。

宣政殿里间也有歇息的软榻,被褥铺盖都是隐章亲手打理的,还带着她常用的熏香味儿。

萧彻直挺挺躺了一会儿,心里那口气怎么也下不去。他猛地坐起身,沉声让人掌灯,开始批折子。

一肚子火没处撒,看哪本折子都不顺眼,越批越气,看谁写的都觉得啰嗦,恨不得在每本后面批一句“废话连篇,重写”。

待批到程简的折子时,萧彻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搭上了。

南绛,程南绛,程简的妹妹。

罪魁祸首找到了。

今日就是因为她和离,害得隐章跑了一天,这才累成那个样子的。

萧彻将御笔一丢,冷哼一声。

“来人,传程简即刻入宫。”

大半夜的,被宫里的太监和御林军咣咣砸门,说是皇上连夜召见。

这阵仗是要吓死人的。

不但程家上上下下吓得魂飞魄散,左邻右舍守夜的门房听见动静,也赶紧通传自家主人。

整条巷子,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可没有一家敢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