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完结二(2 / 3)
,可她越劝,顾宝钿心结越重。譬如此刻,满城热闹也捂不热她的郁郁寡欢。
知女莫若母。隐章望着顾宝钿,恍惚间看见了从前的自己。也是这般油盐不进,认准了死理不肯回头。
萧彻当时,想必也同此刻的自己这般无措罢?
隐章只当没看见她眼中的愧色,给她倒了杯酒,“娘尝尝,我重阳节酿的,存到这会儿,正是好喝的时候。”
顾宝钿也不愿意大过年的扫兴,正要接过去,却忽然被楼下某处引住了,“你看那个穿红衣的姑娘,是不是沈县令家的莺儿?”
街上人头攒动,人群中,沈莺一身水红锦缎的华服,提着一盏兔子灯,格外扎眼。
照理说,她身为此地父母官的千金,此时该在三楼雅间才对,怎么反倒在楼下挨冻?
隐章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怕是沈县令的手笔。
楼上雅间虽暖和,却见不到萧彻。楼下虽冷,可她一身华贵锦绣挤在百姓中间,萧彻但凡往窗外看,一眼就能瞧见她。
隐章叹了口气,既是如此,倒不便喊她上来了。
隔壁雅间里,沈县令已经坐不住了。他偷眼瞧了许久,王爷自打落座就魂不守舍,眼睛只盯着西侧那堵墙,一眼也没往窗外瞅。
他心急,终于忍不住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哎呦,这丫头怎么在外头站着?”
他站起身来,对着萧彻拱拱手,指着窗外道,“王爷,我夫人今儿身子有些不适,便没出门来。小女怕是没订着雅间,一个人在楼下呢。她穿得单薄,可别冻坏了。下官下楼看看她,去去就来。”
说完后,眼角余光便紧紧锁着萧彻的反应,谁知萧彻连头都没抬,只无可无不可地挥了挥手。
沈县令大失所望,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那日在药酒司,分明还和莺儿有说有笑的。如今见了那位千娇百媚的酿酒娘子,魂儿就被勾走了,再也瞧不上莺儿了。
堂堂靖北亲王,竟然也和凡夫俗子一般,只贪一张脸。
沈县令心里替女儿鸣不平,莺儿不过是年纪尚小,还没长开罢了,再过两三年,出落好了,未必就输给那顾小姐。
沈县令这点心思,除了个别心粗的,在座的大多都看明白了。家里没女儿的,暗暗看热闹。家里有女儿的,一个个眼珠乱转,心里暗骂沈县令滑头,又恨自己怎么就没想出这招来。
可等到沈县令都下楼了,王爷也始终没往外看一眼。众人看在眼里,心里立马又平衡了。
白算计,王爷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覃安澜过来后,一直跟着大哥坐着。可这几日她已跟萧彻玩熟了,在大哥怀里坐了没多久便坐不住了,哧溜一下滑到地上,颠颠跑到萧彻身前,扒着他的膝头往上爬。
她揽着萧彻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小声道:“哥哥,我想姐姐,要姐姐过来,好不好?”
我也想你姐姐,但不能让她过来。
萧彻抱着她站起来,对着在座众人点了点头,“小丫头坐不住了,我抱她出去走走。”
千灯阁的三楼整层都被萧彻的亲兵把持,他拐进最里侧,将小丫头放到地上,对她说,“悄悄的,叫姐姐过来找我。”
隐章过来时还有些怕,各个雅间里都是女眷,叫人撞见了可怎么好?
萧彻拉着她闪进最里头的屋子里,“放心吧,要放烟花了,都盯着窗外呢,没人会留意你。”
他这话刚落下,窗外便响起了砰砰声。
萧彻拉着她走到窗边去,揽着她的肩头往外看,轻声道:“真好,去年在沙州,咱们也是这般坐在窗口看烟花的。”
烟花绽开的瞬间,她也盛开在了他的怀里。
萧彻怀念道,“你还哭了,记不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呢?可隐章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这人向来禁不住撩拨,万一在这里乱来怎么办?
她故意岔开道:“今夜的比去年好看多了,我花了许多银子呢。”
说着摊开手掌,“这银子你补给我。”
“真个无商不奸。借着除夕夜给你的酒坊挣名声,怎么反倒要我出银子?”
他将头搁在隐章肩上,“我不出。”
“你越发小气了。”
“我不但小气,还得管你要银子呢。今年过冬全靠你们酒坊的孝敬才过了个肥年。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也能吃上软饭。”
“那你还要跟我算账吗?那些银子可几乎全靠小报才挣来的。”
“不算了,写吧,爱怎么写怎么写。多挣些银子要紧。”那小报是个好东西,但若只攻讦旁人,对他一字不提,时日一长,难免惹人揣测,反倒弄巧成拙。左右不过这点事罢了,被人嚼了多年舌根他都不在意,没道理如今反倒不许了。
烟花在夜空接连炸开,萧彻揽着她坐下,轻声道:“你这些银子帮了大忙了,说不定明年你生辰,咱们便能顺利成婚。”
“这么快?”
萧彻目光一沉,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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