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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萧彻到了 顾隐章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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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到了 顾隐章,你

她从前每回和他闹, 都赌咒发誓说绝不离开幽州,定会安稳待在他眼皮底下,便是散了也会让他想见就见。

可她如今却抛下他, 跑得那么远, 连封书信都不肯写给他。

他替她找了这般体面的由头, 她却连公文都不肯落一笔。

在又一个无眠的夜里, 萧彻饮尽残酒, 心底恨意丛生。

他开始恨她, 恨深入骨。

那还爱吗?

爱。

爱意如故,恨意正浓。

萧彻原以为自己是惯于孤独的, 他甚至享受每一个孤独的夜。

在大仇未报的那些年,他也常彻夜不寐,睁眼到天明, 却从不曾被孤独吞噬。

如今不同了,不管白天黑夜,便是公务缠身, 忙得不可开交,他也时常恍神。

恍神那一霎那, 孤独如寒潮从天而降。

无处可逃。

睡着了倒是好些, 因为睡着了会做梦。

可梦里越是贪欢,心中越是难安。

醒来后,只余孤寒。

阿史那又来幽州了, 随行漠北各部佳丽共七十二人。环肥燕瘦, 春兰秋菊各不同。

用意不必多说,他这一趟,誓要促成这场联姻。

萧彻沉默良久,决定接下这门亲事。

恰逢八月十五中秋节, 正巧也是他的生辰。靖北亲王萧彻大摆筵席,阿史那携七十二位美人盛装赴会。

秋意正浓,枫叶正红,菊花正盛,月色也正明。

消息传到清水镇隐章耳中时,已是八月十九。

她坐在府中最高的阁楼之上,望着北方喝着菊花酒。

秋夜寒凉,露重风急,酒入愁肠,越喝越冷。

覃兆年找过来的时候,她已有了醉态。

覃兆年挨着她坐下,给她披上斗篷,叹了一声,“你若是后悔了,大哥送你回去。”

隐章摇了摇头,小声呢喃,“大哥,我给他准备了生辰礼,藏起来了,也不知道他找没找到。”

眼泪无声滑落,“去年就该送他的……”

漠北人嗜酒,萧彻军中诸位将军也不遑多让。这又是他封王掌权后头一回大宴,自是极尽奢华。

萧彻这几日几乎是醉在酒里,任谁敬都喝,宴上谈笑风生,一派春风和煦的模样,哄得漠北使臣满面春风。但他始终没亲近过那些美人。

阿史那等了几日,见他毫无动作,终于耐不住了。

八月十九这日夜里,阿史那与萧彻单独对饮。酒至酣处,他击掌三声,七十二位美人应声而入。

美人们穿着异族的衣裳,轻纱裹身,腰肢半露,环佩叮当,色彩斑斓,别有一番野艳风情。

阿史那一个响指,美人们便一边笑着,一边褪起了衣衫。

薄衫轻落间,丰乳细腰摇曳,满室生香。灯红酒暖里,春色无边。

其中颜色最盛的二人,一个玉骨冰肌,白如初雪,一个麦色微褐,热辣野性。

二人褪得只剩寸缕遮羞,一左一右贴到了萧彻身侧。

萧彻眸光幽沉,心底那个声音越来越响,反复鼓噪着。

搂上去,她对你那般狠心绝情,就该料到有今日。

她既负你在先,你何必还念着她。

搂上去,今日便是用药催情助兴,也要做到底,叫她也尝尝被辜负的滋味。

你不是藏了她的画像吗?你不是留着她的小衣肚兜吗?像曾经你吓唬她的那样,挂到床头去,让她看着你和旁人同寝,看着他入到别人的最深处。

然后书信一封,事无巨细,统统告诉她。

她也该尝尝,什么是作茧自缚,什么是肝肠寸断,什么是撕心裂肺!

搂上去,替自己出口气。权当还她一场,这是她欠下的报应。

萧彻狠下了心。

他偏头看向左边雪肤花貌的白肌美人,可一触及那片莹白,脑中便浮现她的影子。

从前浓情欢好时,她也是这般冰肌玉骨,在他身下摇晃低吟,战栗承欢。

萧彻心口一痛,闭眼往后撤了撤,又看向右边。

肤色蜜褐的女子野性十足,是漠北广袤荒原才能养出的勾魂热辣,眼底是她一辈子也做不来的撩人风情。

萧彻低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阿史那眼神一亮,这是他帐里最受宠爱的姬妾阿依目。

此女媚骨难寻,帐下降臣无数,床第间放荡不羁,什么花样都敢来,什么话都敢喊。叫声能传半座营帐,一双长腿缠上来便叫人逃不掉。越是狂野粗暴越是欢畅,一身野劲儿便是草原最烈的汉子都招架不住。

其父更是他手下最信重的勇士,铁勒部的咄吉,对他忠心不二。

阿史那站起身来,挥了挥手,七十一位美人依次退了出去。

阿史那畅快一笑,对着萧彻拱了拱手,“那某便不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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