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趁着情正浓意正切 我要牢牢抓(2 / 3)
口呆,萧横见状连忙捂住他的眼睛,连拖带拽将他拉了出去。
曹景略被拽到院子里,犹自指着紧闭的房门,语无伦次道:“那是顾小姐吧?她砸了萧彻的门?”
萧横连推带搡地继续拖着他往院子外走,心说砸门算什么,要是真恼了,人都敢砸呢。
曹景略不肯走,扒着门框不撒手:“不会打起来吧?顾小姐那细皮嫩肉的,萧彻别把人吓坏了,咱们等一等,好歹能劝一劝呢。”
萧横哪里肯让他留下,上手掰开他的手,用力一拽,愣是给拖走了,“少操些闲心吧。”
曹景略手指头都快给他掰断了,疼得直叫唤,“轻点轻点!不是……那屋里我记得是墙啊,哪儿来的门,她从哪儿冒出来的?”
屋内,隐章一把抱住萧彻的腰,紧紧地搂着,像是生怕他跑了。
萧彻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温声哄:“别哭,跟我说怎么了。”
隐章摇头,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想你了。”
窗子半敞着,风吹乱她鬓角碎发,有一缕恰好掠过她唇边。萧彻用指腹替她轻轻拂开,目光落在她丰润的唇上,低头猛地噙住了。
才亲过不久,她唇舌还微微肿着,萧彻缠上去后,隐章就微微颤了起来,舌尖微痛,却舍不得躲,反倒努力地迎合着他。
被她含住的那一刻,萧彻脊背倏地绷紧,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掌根抵住她的后颈使劲揉按着,唇舌欺压再无半分克制。每到一处,都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隐章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革带,顺势探入。
萧彻像是被烫到一般,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握住她的手腕,“不许闹。”
隐章不依不饶,另只手摸上他的喉结,仰起脸衔住他的下巴。他胡子没刮,有些扎,隐章不由叫了一声。
萧彻难受地闭上眼,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低头重重覆上她的唇。
辗转间,两人不知不觉跌进了榻上。凌乱的被褥上,萧彻撑着手臂,呼吸又重又乱,胸膛剧烈起伏着,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眼底暗潮翻涌,哑声问她:“真想好了?”
一旦开始,我便不会停,不会再放手。
隐章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二人呼吸交缠在一处。她轻轻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启。
此时此刻,你一颗心完完整整只偏向我。只凭这一瞬间,我便能接受往后所有的事与愿违。
哪怕注定没结果,哪怕终究一场空,此时我也要抓住你,直到抓不住的那一天为止。
人是最不知足的,未得到时千般好,到手了便觉得稀松平常。
但我宁愿快活到极致,灿烂到不留余地。
人心易变,说不定明日你我便齐齐改了心意,相顾无言,相看两厌。到那时,纵使举案齐眉,也不过徒增煎熬罢了。
趁着情正浓,意正切,我要牢牢记住你,也要你牢牢记住我。
待你我到了八九十岁,白了头发,掉了牙齿。
远隔山川,各居天涯。
回望此刻,仍觉心头滚烫。
隐章意识回笼时,人正被萧彻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往她嘴里灌甜汤,她偏头躲了一下。心口还在砰砰乱跳,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哑声问道:“我怎么了?”
萧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藏不住的愧色:“你晌午没吃东西,方才……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在那个的时候昏过去了?
隐章瞪大了眼,整个人都不好了,将脸藏进他肩窝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她想起来了,昏过去前,她还叫得那般大声,那般不加收敛。
她羞得不敢抬头,好半晌才问:“你院子里……没旁人吧?”
萧彻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没有,我院子里一向不爱留人,何况你在呢,萧横有分寸。来,起来把汤喝了,缓过这阵儿便用饭了。”
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已被他鞭挞得片甲不留。隐章埋着头,小声抱怨他:“那你这汤怎么来的?”
萧彻笑:“喝碗甜汤怎么了?”
甜汤当然没什么,但这汤里加了好几味补气血补津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隐章气得打他,“谁让你要这种汤的?随便要点米汤银耳汤就好了啊。”
萧彻见搪塞不过去,只好放软声音哄她:“是我不好,听话,再喝两口,不然你身子受不了。”
隐章头还晕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确实也有些撑不住了,只好乖乖张嘴。喝完后靠在他怀里歇了一会儿,她忽然瓮声瓮气道:“我要去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都打一遍。”
“还有你,你也骗我。”她伸手拧他,可他身上肌肉结实,根本拧不住,指尖滑了一下,倒像在摸他。
萧彻揉她头发,不停地笑,“多谢。”
“谢什么?”隐章傻乎乎发问。
萧彻低头噙住她的唇,轻轻含了一下才放开,“多谢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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