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不同意 隐章被他吻(2 / 3)
和顾小姐相处。我……我不争了,我喊她姐姐,我给她敬茶,只要你让我留下,我做什么都行,好吗?”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好一个青梅竹马。
萧彻眼前浮现出隐章和宋云铮并肩而立,相视而笑的样子,一幕又一幕,走马灯似地在他脑子里转。
他猛然转身往外走,吩咐萧横:“找人盯着,若是午时还未搬走,提头来见。”
永兴公主的院子还静着,正房帘幕低垂,永兴公主尚未起身。
顾声声安安静静地在东厢房坐着,茶已续了两回,等着永兴公主醒了便去伺候她洗漱。
萧彻大步走进来时,她先是一惊,随后眼睛一亮,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提着裙摆跑上前去,清脆地喊道:“姐夫!”
“我不是你姐夫。”萧彻面色不耐,抬手往正房指了指,“叫她起来,我有话说。”
顾声声吐了吐舌头,调皮一笑:“不是就不是嘛,王爷稍等,声声这就去了。”
永兴公主被叫醒时满脸不悦,随手抄起一旁的帕子朝顾声声扔了过去。
顾声声接在手里,径直上前扶她起身:“姐姐,王爷来了。”
永兴公主脸色一边,不敢耽搁,手忙脚乱将头发挽了个髻,就着冷水匆匆洗了把脸,由顾声声给她披好斗篷,赶紧出了门。
萧彻挥手示意顾声声和伺候的宫女们下去,待院中只剩下他与永兴公主二人时,马上道:“明日,送顾声声回长安。”
永兴公主自然不肯,强笑道:“王爷,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可是声声那丫头,哪里惹王爷不高兴了?王爷只管说,我回头定然好好教训。”
“不必多言,和她无关。你若是舍不得她,那我们这便和离,你与她一同走。”
“王爷,大局为重,你不能……”
萧彻面无表情:“我亲自来跟你说,不强求你立即和离,已经是顾全大局了。”
节度使府的花园里,蔷薇花开得正盛,密密匝匝爬了满墙。
萧彻站在花墙下,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上凝结的露水便颤了颤,滚下来,凉凉地落在他手上。
萧彻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明明知道的,她跟着自己是不得已,即使有几分甘愿,也不是为了他这个人。
他却迷失其中,甚至荒唐到,盼着她会为自己拈酸吃醋。
昨日在女学的演武场上,他当着她的面,故意慢了半拍,任江怀瑛拽住了他的袖子。
可她毫无所觉。
她不在意他,也不在意他身边有谁。
她在他身边以泪洗面,度日如年。
可以前……她喝醉了还是会抱着自己哭的,只为梦见他娶了旁人。
怎么突然就又改了主意呢?
江弗言一大早去看过了萧北疆,回来时闻见花香宜人,便打算着在花园里摆早饭,拐过花墙却看见了那个难得一见的老儿子。
胡茬青黑,衣袍皱皱巴巴,落拓的像个野人。
“这是怎么了?才几日不见,怎么就憔悴成这个样子?看着足足老了十岁。”
萧彻看着母亲,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母亲,你怎么把我生得这样老?怎么不晚生两年呢?要是再晚生几年,该多好。”
这是什么话?
江弗言眉头拧起来,“六郎啊,你这孩子难不成跟母亲一样老糊涂了?你是我最小的孩子,我生你的时候都多大岁数了?那会儿都有人背后说我老蚌怀珠呢,再晚哪里还能生得出来?”
江弗言上下端详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你大哥要是活着,如今也该四十多了。想来,约莫也就是你这副模样。”
萧彻喉头一噎,“母亲,我才三十。”他纵然是比隐章大了一些,当不了她的竹马,也没老成四十多吧?
江弗言凑近了一些,越瞧越皱眉:“是啊,才三十怎么就老成了这个样子?你啊,还是快些有个孩子才好,不然再晚几年,你抱着孩子出去,旁人见了,都分不清你们是父子还是祖孙。”
萧彻实在听不下去了,对着母亲拱拱手,敷衍道:“母亲,我还有事,这就退下了。”
晌午时分,萧彻从五城兵马司出来,被日光晃得眯了眯眼。
萧横刚好下马,看见他后立时迎了上去,轻声道:“江小姐已经出府了,没有惊动夫人。”
萧彻点点头,正要上马,萧横又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小姐像是要买宅子,不让林原跟着。跟着的人来报,宋三郎一直陪着。”
萧彻倏然回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路。”
女学隔壁的宝带街,隐章藕荷短襦配月白长裙,发间一只素银簪子,眉目如画,清艳出尘。宋云铮灰青圆领袍配月白锦带,温润端方。
牙行的经纪指着门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隐章侧脸看向宋云铮,目露询问,宋云铮轻轻点了点头,隐章就眼睛弯弯笑了起来。
这一幕,太过刺眼。
萧彻耳边忽然一阵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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