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后怕 萧彻在发抖(2 / 3)
字念了一圈,也没听见自己的,不由看了她好几眼。
旁边是个卖灯的摊子,有一盏琥珀色的琉璃灯,提在手上,火光透出来,暖融融的,像一颗被捧在手心的小月亮。
他掏钱买下,递给隐章,然后对身后的林原道:“这个摊上的衣裳都买了。”
然后拉着隐章的手往前走,“很晚了,明日再来逛。”
隐章一手提着灯打量,由他牵着走,也不看路,“好漂亮。”
回到客栈时已经子时过半了,隐章困得打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洗漱完,刚碰上枕头就睡着了,手里攥着块青白色的和田玉。
萧彻吹了灯,在床边坐了会儿。
月光透过窗子,刚好照在她脸上。她嘴唇微微张着,红红的,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睡前那点高兴劲儿还没散,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萧彻目光软了软,掀开被子也上了榻。
床板响了一声,萧彻还没来得及躺稳,她就自动自发地贴了过来,脑袋拱进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雀,脸埋进去蹭了蹭,咕哝了一声,不动了。
萧彻动了动,将她两只脚夹在腿间捂着,低头亲了亲她发顶,闭上了眼睛。
客栈隔壁不远处,一整条街都是卖早点的,隐章昨夜睡得好,闻着这香味就有些躺不住了。
冬日的清晨,冷得人缩脖子,但刚出炉冒着热气的胡饼,就着羊肉汤,吃完从喉咙能一直暖到胃里。
萧彻吃到一半就被人叫走了,临走前嘱咐道:“吃完就回去,不许乱走,想要做什么等我回来再说。”
隐章和听雪几个吃完之后,想起隔壁有个卖奶酥的,就想买点。林原想着反正也不远,就几步路的功夫,就没拦着。
拐过街角时,有个卷发的异族男子叫住了隐章,“这位小娘子,要不要看看玉石?”
他汉话说得不太流利,但声音很好听,清润温和。一双浅褐色的眼珠,干净得不像做买卖的人,倒像是哪家出门游历的贵公子。
隐章停下来,指着一块墨色的问,“这是什么玉?”
“正经和田玉。”男子将玉石反过来,指了指背面,迎着晨光看去,墨色的底子上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松绿色,“真心买,便宜卖,两百两。”
这块和她昨夜买的那块青白色的,搭起来倒是配得很。隐章爽快地掏出银票递过去,“买了。”
男子接过去看了看,折了两折塞进怀里,把玉石用一块小绸布包好,递给她。
隐章伸手去接,他却没急着松手,微微倾身,左右各贴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拿出酒囊,倒了些酒在食指指尖上,轻轻点在她的额心。
“愿天神保佑你。”
他动作极快,坦坦荡荡的。隐章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脸,有点懵。
男子随手拿起一块墨绿色的玉塞给她,“有缘人,送你。”
然后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你准备用来做什么呢?是做玉佩还是耳坠,我可以帮你。”
隐章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一个透着寒意的声音。
“阿史那。”是萧彻。
卷发男子,也就是阿史那看见萧彻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萧大人,好久不见。”
萧彻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搂住隐章的腰,带进了怀里。
他问阿史那,“你怎么在这儿。”
“出来走走。”阿史那琥珀色的眼珠在萧彻和隐章之间转了一个来回,“这位是……”
“内人。”萧彻说。
阿史那微微扬了扬眉,重新打量了隐章一眼,冲隐章微微欠了欠身:“方才冒犯了,不知是永兴公主。”
隐章脸僵了僵,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代我向你父王问好。”萧彻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递过去,“东西不错,不用你送。”
隐章被萧彻揽在怀里,往客栈走去,拐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阿史那还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卷发的轮廓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方才那个温和清润的干净男子没有了,他眼神幽暗,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隐章把脸转回来,贴在萧彻胸膛上,小声问:“他是谁?”
“靺鞨族述末部九王子。”
隐章愣了下,“当年沙州是他……”
“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已经死了,被阿史那的父亲亲手勒死的。”
隐章手心出了薄薄一层汗。
“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萧彻突然发怒,“这不是幽州城,若是我没来,你信不信,下一刻他就敢将你掳走。你可知被他掳走是什么下场?要我告诉你吗?”
隐章脸白了,心猛地跳了起来。
“买的什么?给我。”他脸色漆黑。
隐章将两块玉都递给他,萧彻接过去,手一扬就扔了。
“不要!”
萧彻扯着她的手往前走,不让她去捡。步子又快又大,她被拽得几乎跑起来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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