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醋 郎情妾意(1 / 3)
吃醋 郎情妾意,
节度使府正院门口, 萧彻一边下马,一边吩咐林原,“准备一下, 待会儿就走。”
“是。”
萧彻进屋时, 节度使夫人江弗言正摆弄着昨日刚买的珍珠冠, 看见萧彻后, 顿时拉下了脸, “叫你晌午过来陪我用饭, 你跑哪儿去了?”
萧彻:“有些事绊住了,母亲这冠可还满意, 不满意儿子再去寻。”
江弗言闻言立马笑了,“满意满意,再满意也没有了。儿啊, 待给你选好了人,娘就把这冠当聘礼,你说好不好?”
萧彻:“您自己戴就是了。”
江弗言嗔怪:“我都这把年纪了, 哪里还能戴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萧彻随手捏了个杏子吃,“娘, 你别操心了, 我暂时没找人的打算。”
江弗言皱眉:“是不是永兴那孩子又反悔了?她明明答应我的,说不碍事。”
萧彻摆手:“跟她没关系,她又管不了我。是我自己不想找, 待会儿就得回军中了, 娘你张罗也是白张罗。”
“是不是嫌弃娘给你挑的不好看?”江弗言手搭在膝盖上,有些变形的手指无意识搓着衣角,然后她双手猛地合掌一拍,“昨日翠华楼试戴的那个小丫头怎么样?那丫头往那儿一站, 衬得屋子都亮堂了。虽是小门小户家的孩子,但瞧着大大方方的。娘这就去找人说,你带她一起去军中,如何?”
萧彻眉心一跳,“不可!”
“那丫头生得跟画儿似的,你也不愿意?难道你还想找个天仙不成?可纵是天仙下凡,大概也就长那样了,娘再找不到更好的了。”
就是怕这个,萧彻昨日在翠华楼才硬生生忍了下来,装作不认识隐章的。
他板着脸,似是很不高兴:“怎么了?我这样的,想找个天仙怎么了?”
江弗言问:“你还真没瞧上啊?”
她实在好奇,不由追问,“那你说说,这回是没看上哪里?”
萧彻自然不会接这个话,他话锋一转:“昨日好端端的,怎么非要我陪着去逛不可?”刚回城,脚还没沾地,就给拽去铺子里陪着看首饰了。
江弗言想了会儿,似是自己也闹不明白了,“是啊,你才回来,骑了一路的马,该好好歇着的,想来我真是老糊涂了。”
萧彻不露声色:“我看那些首饰铺子的东西都差不多,去了玲珑坊,何必还去翠华楼?”
江弗言手指抠着珍珠冠,拧眉道:“记不清是谁跟我说的了,说翠华楼的东西好。”
见问不出什么了,萧彻便起了身,“娘,军中还有事,我得连夜赶回去。您在家安心待着,早晚能让您抱上孙子,我心中有数。”
出府后,萧彻脸色就面色一寒,吩咐林原,“去查。是谁在夫人面前嚼舌根,又是谁撺掇夫人去的翠华楼。”
萧彻翻身上马,又道:“顾小姐那边盯紧了,一根头发都不许少。”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边穿鞋边喊:“听雪,怎么不叫我呢?迟了!”
拾光端着一盆桑葚进来,边走边吃,含糊不清道:“小姐别急,祝府来人说了,今儿不上工。”
隐章听了立马倒回了床上:“头好疼……你吃的什么?喂我吃点,好渴。”
拾光捏了两颗桑葚喂她:“小姐,您昨几个喝太多了,肯定难受。厨房准备了醒酒汤,听雪姐姐去给您端了。”
“用冰镇一镇,想喝凉的。”
隐章还隐约记得马车里的一些画面,恍惚是看见萧彻了,便问:“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
拾光:“坐马车回来的,小姐在车上睡着了,我背您回的屋。”
“哦。”隐章不再问了,张开嘴巴,“啊,再给我两颗。”
听雪端着醒酒汤进来,搁在桌上道:“小姐,林原送了好些东西来,小姐要见见他吗?”
“还回去,不许收。”
听雪:“小姐说什么?”
“以后再不许收他们的东西,一粒米一根针也不许要!”
听雪想起昨日,她透过车帘缝隙,明明瞧见小姐主动抱着萧大人的腰,萧大人的手不停抚着小姐的头发。
后来小姐睡着了,萧大人下车时,嘴角含笑,心情颇好,还赏了自己和车夫一人一锭银子。她本以为二人之间……
如今看来,多半是小姐昨日喝醉了,神志不清才犯了糊涂。现在小姐酒醒了,人也明白过来了。
听雪果断咽下嘴边的话,挽起袖子利索道:“我这就把他打发走。”不过几两银子罢了,大不了回头还给他。
林原急得快哭了,差点给听雪跪下:“我的小姑奶奶,昨儿不是好好的吗?这又是闹哪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成吗?东西就收下吧,真没什么,就是些吃的喝的,还有几样番邦的小玩意儿。郎君特意寻来的,专给顾小姐的。”
听雪:“我家小姐说了,不收,往后也别送了。你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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