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朝-台风 牵住她的手(2 / 4)
方没有纠缠不放,这种场合说的话,多半是客套,听听就罢了。
虞州当地的菜系以海鲜居多,在北城极少见到的品种,温浅月和黄熙盈埋头吃菜。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敬酒声,她们是另类。
这时,盛凯风主动来到她的身边,“温律师。”
温浅月站起来,她端起饮料,“盛总,我以茶代酒,敬您。”
盛凯风似是不满意,“诶,温律师,工作忙完了,喝点酒也无妨,总不能是季总下午还让你们干活吧。”
季绍恒过来解围,“小姑娘不会喝酒,盛总,我陪你喝。”
盛凯风指指他,“季总这么护着小温啊,中国好老板。”
他开门见山,“是不是看上了?”
季绍恒笑笑,“哪儿的话,人家结婚了,和我出差,肯定要保证人家的安全。”
盛凯风一副看破的样子,“还说不是看上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
季绍恒说:“一直都有。”
盛凯风不再强求温浅月喝酒,“不过,季总,你从哪里找的律师,人漂亮又专业,好眼福啊。”
季绍恒说:“朋友介绍的。”
盛凯风话里有话,“我就不和季总抢人了,季总这是爱惜得紧啊。”
他们离开这个区域,和别人喝酒去了。
黄熙盈小声说:“这些男人除了谈论女人就没有别的话题了吗?”
最后的话,她听起来不舒服,好像被物化。
温浅月不以为意,“他们的世界就是围绕女人、金钱、车子,别管那么多,吃饱再说,海鲜管够,还新鲜。”
“姐,你说得对。”
黄熙盈偷瞟一眼,“不过,季总人还不错啊,给我们解围。”
“嗯。”温浅月叮嘱她,“你就记住一条,工作可以再找,酒不能喝,一道口子都不能开,别人再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行。”
“我知道。”黄熙盈对手指,“姐,咱们这样好像挣不了大钱。”
温浅月弯起眉眼,“没道德没底线的才能挣大钱,我只想问心无愧。”
黄熙盈感叹,“姐,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温浅月疑惑问:“哪儿不一样?”
黄熙盈说:“好像不喜欢钱,不会不折手段向上爬,也不会在领导面前表现。”
温浅月侧目道:“没有人不喜欢钱,只是有些事,我的确做不到啊。”
偶尔,她也会羡慕八面玲珑的人,羡慕那些在领导面前游刃有余表现的人。
可要是让她去做,她说不出口。
黄熙盈猛猛点头,“我也是,我只想混混日子。”
温浅月意味深长说:“平平淡淡也很好了。”
一顿饭吃得漫长,吃到了三点多,除了温浅月和黄熙盈,连邹助都喝醉了。
领导被酒店员工送回房间。
邹助仅靠最后的理智,“温律师,麻烦你把解酒药和胃药送给季总。”
温浅月吃惊,“啊,我吗?”
她看邹助的脸色,“好吧。”
黄熙盈陪她一起到顶楼,“邹助工资一定很高吧。”
“是吧。”
温浅月抬手叩响房门,里面的人出了声,她自报家门,“季总,是我,温浅月。”
季绍恒过来开门,“进。”
他已换下签约时的白衬衫,头发向下滴水,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温浅月站在门口,递上纸袋,“季总,邹助让我把药送给您。”
季绍恒接过去,声音温和,“给我吧。”
温浅月莞尔,“那您好好休息。”
季绍恒说:“嗯。”
关上房间门,他摩挲纸袋上的温度,深深嗅了一下,是她的气息。
真好闻。
可惜有一个碍事人。
航班延迟、取消,无奈,贺景尧乘坐高铁前往虞州,他要赶在高铁停运前到达。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冒雨赶去,明明这样更危险。
虞州市停了的雨越下越大,远处的海与天连在一起,突然,顶灯熄灭,室内变黑。
黄熙盈坐起来,“姐,停电了,手机充不了电。”
原本计划签约结束去赶海,现在,赶不了海,只能观看台风。
“邹助说,酒店有一条线路出了故障,正在抢修。”
温浅月的手机即将耗掉最后一格电量,信号变得薄弱。
她给贺景尧发了消息,【我这边停电了,我在酒店,暂时很安全。】
新闻播报,台风登陆地点发生偏移,直奔虞州而来。
群里一片安静,喝醉酒的人没有苏醒,温浅月坐在窗边欣赏一线台风。
受台风甩出的外围雨带影响,南城也落下了雨。
晚上7点,罗淑文给儿子打电话,“屿白,你妹妹电话怎么打不通?显示不在服务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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