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1章 &esp;&esp;“族志已有数百年,代代传承,自然不属于我的私藏。” &esp;&esp;褚木琼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拿过来简单地翻阅两页,“那旧宅原先属于我族上一任圣女,族中没有藏书阁,大部分古籍都保存在先圣女家中,族民可在登记后借阅。” &esp;&esp;“登记?请问是在何处登记?”江易道问。 &esp;&esp;褚木琼心">
阅读历史 |

第21章(1 / 3)

加入书签

&esp;&esp;第21章

&esp;&esp;“族志已有数百年,代代传承,自然不属于我的私藏。”

&esp;&esp;褚木琼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拿过来简单地翻阅两页,“那旧宅原先属于我族上一任圣女,族中没有藏书阁,大部分古籍都保存在先圣女家中,族民可在登记后借阅。”

&esp;&esp;“登记?请问是在何处登记?”江易道问。

&esp;&esp;褚木琼心慌不已,指尖颤抖得几乎要拿不稳茶盏,她把手藏在桌下,问道,“江道长问这个做什么?我巫族的书籍如此引人入胜吗,江道长连借阅记录都要查阅?”

&esp;&esp;她强装镇定,话说出来却有几分挑衅嘲讽的意思,不过江易道满心都在那两个字的批注上,并没在意。

&esp;&esp;“我翻阅时,发现上面留下了批注,字迹与我妻子相似。”

&esp;&esp;他果然看到了。

&esp;&esp;褚木琼手指绞紧衣摆,大脑飞速运转,她应当没有写太长的语句,一开始她以为这些书籍是复制本才大胆地写了许多批注,后来圣女告诉她这些是原书,她就把这些字迹都抹去了,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会太长。

&esp;&esp;“江道长专程拿着我族族志过来,是想与我们巫族攀亲戚的?”

&esp;&esp;褚木琼慌得有些口不择言了,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一些充满挑衅意味的话,她抬眸看了一眼,江易道轻皱眉头,将族志拿过去,翻到了其中一页。

&esp;&esp;“我只是想知道,我妻子是否来过这里。”

&esp;&esp;看着上面“胡扯”两个字,褚木琼眉心突突地跳,“我之前说过,巫族轻易不接待外客。而且,只是自己相似而已,怎么就能断定是您妻子写的呢?”

&esp;&esp;说着,褚木琼用食指蘸了点茶水,在茶案上写下了同样的两个字,字迹游走间,竟写出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esp;&esp;“这写法不算独特,江道长若拿着去问族中百姓,大部分人都能写得出来。巫族学习人界文化,临摹字帖,学得大都是这种字体。”

&esp;&esp;褚木琼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沉重的喘息,她不敢立即抬头,直勾勾地盯着茶案上即将蒸发的水字,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esp;&esp;褚木琼兵行险招,主动复刻笔迹,赌的就是江易道手里没有证据,单凭两个谁都能仿写的字迹,他肯定猜不到褚木琼与楚华的关联,而且她这样坦荡,反而会打消江易道的怀疑。

&esp;&esp;江易道眼底的浅浅期许慢慢归于平静,眼皮微垂,眼波淡然,希冀之心随着桌上蒸发的水渍一同消散,只剩一层安静的失望。

&esp;&esp;“倒是有缘。”他轻声说,“我妻子的字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esp;&esp;褚木琼抬眸,见他一副默然神伤的模样,心中涌起几分愧疚,“江道长写得一手好字,我早先便有耳闻,道长的墨宝在六界千金难求,能练出和道长相似的字迹,是我族的荣幸。至于江道长的妻子,我刚才也说了,曦灵谷不接待外客,像道长这样能住进来翻阅我族族志的,千百年来您是头一位。”

&esp;&esp;是啊,旁人都能拿着他的自己去临摹学习,他们自然也可以。

&esp;&esp;也许是那日突然感受到的灵脉波动给了他希望,他被冲昏了头脑,居然觉得这两个字真是楚华写的。

&esp;&esp;“今日打扰了,褚族长的茶不错,改日再登门拜访。”

&esp;&esp;一席清茶尚未饮尽,江易道已经没了再继续的意思,转身缓步离去,手中握着那本族志,背影落寞孤寂,轮廓渐渐隐没在院门处。

&esp;&esp;褚木琼低头注视着茶案上留下的一层淡淡的痕迹,心头有悲伤,但更多的是慌乱和不安——她留下了如此多的生活痕迹,江易道在这里多留一天,她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

&esp;&esp;今日有知霖和族志上的字迹,明日又不知会有什么别的意外。

&esp;&esp;扶光在聚灵盏的帮助下已经恢复无恙,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栖息地,尽快切割和江易道的联系。

&esp;&esp;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另一件事要解决。

&esp;&esp;褚知霖在外面玩了一下午,日落时分才突然想起,她还有禁足,还有晚上偷跑出去的事情没跟褚木琼解释。

&esp;&esp;满心忐忑地回家,褚木琼已经手持竹条等在书房门口,褚知霖和她对上视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扯着嗓子道:“娘!孩儿知错了!”

&esp;&esp;“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