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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婆娑老慕紫荆花(剧情ap;纳米级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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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澹。”她声音一下冷了。

“嗯。”他答得漫不经心,手臂仍圈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伸向案上,将方才剩下的蒸饼拿了回来。“吃。”

萧令仪看都不看:“妾吃不下。”

高澹掰下一小块,递到她唇边。见她偏开脸,也不恼,只轻笑道:“方才不是还说,照朕的心意办?”他凑过去在她耳际轻吻道:“怎么,师兄的话听得,丈夫的话便听不得?”

她身体一僵,高澹却仿佛没有发现,拣了一块蒸饼,慢慢撕去外面略干的皮,只留内里一点软白的芯,送到她唇边。

萧令仪的嘴唇仍死死抿着,高澹从她的耳廓吻上鬓边,又沿着下颔勾勒的弧线慢慢向下。另一手圈在她的腰上仍紧紧相贴,感受她从下腹深处那点极细微的颤抖。表面上只作光风霁月,仿佛怕她坐立不稳,从自己膝上滑了下去。

他看了片刻,忽然低头吻住了女人颜色菲薄的唇畔。猝不及防间,萧令仪偏头欲避,后腰却被稳稳托住。她恼怒地启唇欲斥,却不料唇齿纠缠间他已趁隙将那一点软白的蒸饼送了进去。

“乖。”高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仍贴着她唇,轻柔地哄了一声:“咽下去。”

蒸饼本身并没有多少滋味,入口细软,带一点麦香。她早晨胃里空得太久,第一口咽下去,反倒觉得胸腹间隐隐泛起一阵恶心。

高澹的脸色霎时沉了,他假作若无其事,又撕下一小块蒸饼送到她唇边:“张嘴。”指腹顿时一痛,他却不躲,垂眼看着她恨恨的神色,仿佛内心被取悦了。

“方才还说吃不下。”他慢慢收回手,拇指在她被吻得微红的唇边蹭了一下。“怎么这一会儿,胃口倒好了?”

萧令仪仍冷冷地瞪着他。

高澹倒是受用,低声道:“原来不是不想吃,只是嫌蒸饼寡淡。”他又凑近一点。“朕倒比它合昭仪的口味?”

说罢低头又吻住她。这一次连哄都省了。她才启唇喘息,那一点蒸饼便又被送进口中。高澹含着她的唇不肯退,舌尖逼得她不得不慢慢嚼碎、咽下去,直到喉间轻轻一动,才满意地亲了亲她。

“这不是胃口很好么。”

萧令仪气息凌乱,抬手便要推他。高澹握住她的手,又掰下一块。“现下国库空虚。”他一本正经地道:“养昭仪很费钱,不许糟蹋粮食。”

萧令仪好容易偏开脸:“陛下若养不起,可以不养。”

高澹笑了一声,把人重新抱紧:“那不成。”蒸饼又抵到唇边。“朕穷归穷,自己的女人还是养得起的。张嘴。”

两人唇齿相依间,一碟蒸饼到底还是进了大半。萧令仪先前还冷着脸同他较劲,渐渐却没了声息。晨起本就倦极,腹中终于有了些暖意,眼皮便一点点沉下来。高澹低头看时,她已经倚在自己肩上,半阖着眼,呼吸也慢了。

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把人往怀里抱稳些,任她就这么坐在腿上睡着。过一会儿低头亲一下额角,再过一会儿,又去碰碰她脸颊。萧令仪睡得浅,被闹烦了,迷迷糊糊抬手挡了一次。

高澹捉住那只手,在掌心里握了一会儿,终于老实了。

珠帘外忽然有人低声禀道:“陛下,阿史那夫人求见。”

“进来。”

阿史那夫人入内时脚步很轻。看见天子搂着怀里人端坐席上,也只顿了一顿,便垂下眼行礼。“陛下。”

高澹命人赐座。

阿史那不敢推辞,迟疑片刻,才低声道:“老奴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求陛下。”

高澹没有作声,只抬手将萧令仪肩头滑下去的衣领拢了拢。

“我那女儿……”阿史那夫人顿了顿,“如今还在廷尉。她年轻不懂事,若当真犯了什么过错,该罚便罚。只是到底年幼。”她声音低了些,“她也有几分颜色。若陛下看得上,留在御前端茶递水,做个使唤的人,也算她的造化。”

殿中四寂,只有熟睡之人极浅的呼吸声。此时云破日出,天光已经全亮了。四下帘幕白的近乎透明。

高澹看着这个如同他母亲一样的女人,她低头俯身相请时,头顶显出几处斑白。神瑞十二年,他出城时,阿史那策马相伴送出西城纳义门,两百里相随直到他在慈州滏阳津上了梁国使团的船。白驹过隙,匆匆已近廿年,英姿飒爽策马扬鞭的平恩郡君,他登临宝座后加封的郑国夫人,如今已垂垂老矣。

怀中人不安地动了一下,高澹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抚,轻轻颔首:“朕知道了。”他看向仍候在席下的内侍,待他趋前听命,便吩咐道:“郑国夫人侍奉先帝旧宫,抚育朕躬,劳苦有年。赐金印紫绶,增食邑三百户。”

阿史那夫人一怔,随即起身伏拜:“老奴谢陛下隆恩。”

高澹道:“起来吧。”

她却没有立刻起身:“陛下。”

高澹侧耳,表示他在听。

阿史那夫人望着他,许久才低声道:“老奴已经老了。旁的没有什么可求,只求陛下爱惜自己。”她顿了顿。“宫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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