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看紧点别让人跑了(1 / 2)
看紧点,别让人跑了!
傅时砚听得心里烦躁,正要挂电话。
金泽似乎预料到了,忙开口讲正事儿,“砚哥,先别挂。孟清禾好像骨折了,被你爸送去了医院,明天嫂子那边可能会有麻烦。”
傅时砚倒也不意外,只淡淡回了个“嗯”,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扔回床上,转身取了睡衣去了浴室。
带着妆很不舒服,他本来也没打算多待,索性找了一瓶卸妆油,把脸上的妆仔细卸干净。
洗完澡,傅时砚给傅老太太打了一通电话,把姜辞的情况说了下。
老太太不放心,马上过来看姜辞,见她睡得沉,先让佣人去煮醒酒汤。
姜辞醉得不轻,佣人和老太太一起费了好大劲儿才哄着她喝下去。
一直到凌晨两点,佣人才离开二楼,回了自己房间。
这时,傅时砚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离开了。
走到主卧门口时,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光线微弱,勾勒出床上蜷缩的身影。
姜辞睡得很沉,侧着身,双手乖乖拢在胸前,即便醉得神志不清,睡姿依旧透着温顺。
傅时砚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弯腰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轻轻塞回被子里。
指腹触到她微凉皮肤时,心头莫名一软。
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正要直起身离开,指尖却突然被攥住。
傅时砚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姜辞仍闭着眼。
骤然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傅时砚,不要走。”
姜辞喃喃低语。
软糯又委屈的嗓音带着酒后沙哑,像根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傅时砚抽手的动作猛地顿住,喉结滚了滚,放柔声线:“姜辞,我在。”
结婚七年,姜辞极少碰酒,屈指可数的几次是新婚夜,以及结婚两周年、三周年纪念日。
喝醉了她也不耍酒疯,就安安静静睡觉,如果问她问题,她还会条理清楚地回答。
但第二天醒过来,又会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跟断片没两样。
傅时砚被她攥着手指,只能先在床沿坐下。
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握着他手的力道突然加重。
“不要走。”
她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哭腔,声音微微发颤。
傅时砚低头,手指轻轻拂过她发顶。
“我只是暂时离开,因为我怕你醒了会推开我……姜辞,你真的想要离婚吗?”
姜辞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头,声音很轻,却又异常坚定。
“对,我要离婚。”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公已经知错了,以后会好好爱你——”
“我给过了。是你不要。”她嘟囔着,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委屈。
“是我误会你了,是我没有选择信任你,对不起。”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这次,姜辞没有回应他。
傅时砚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又闷又疼。
沉默了几秒,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姜辞,你还爱傅时砚吗?”
姜辞动了动,缓缓松开他的手,侧身滚到床的另一边,紧紧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不爱他。我要离婚。他要是不回来,我就拿着他的钱去找小奶狗,逍遥快活,我要活活气死他——”
傅时砚喉结狠狠滚了滚。
果然,他就不该在这里自讨没趣。
他伸手,本想像从前那样捏她的脸颊以示惩罚,可指尖刚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又下意识放轻。
“姜辞,听好了,我不会离婚,你也休想拿着我的钱包养小白脸!”
说完,他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床边安静站了一会儿。
而后才轻手轻脚地转身,带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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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傅明修的车停在西苑别墅大门外,打破了庭院里的静谧。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依次下车。
傅老太太刚练完一套太极剑,看到儿子带着一众人气势汹汹闯进来,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一顿。
傅明修大步流星走过来,对着老太太微微躬身,语气却没什么温度:“母亲,晨安。”
“一大清早兴师动众的,”老太太将长剑竖在一旁,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保镖,“什么意思?阿砚那边有消息了?”
傅明修表情没什么波澜,沉声回答。
“母亲放心,阿砚不会有事,这两天肯定会有消息。我今天来,是想让您帮忙联系一下小辞。她平时最听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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