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砚和清禾隐婚七年(1 / 2)
阿砚和清禾隐婚七年
姜辞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抬眼,眼底淬着冰。
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诮:“抱歉,傅总,我怕得病。”
傅时砚的手指顿在半空,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俯身,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缝里。
“昨晚在我床上的时候,那么主动,那么疯,怎么就不怕了?”
姜辞疼得眼眶发紧,她猛地偏头,挣脱开他的钳制。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认错人了!”
“认错人?”
傅时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一声。
笑声里却全是刺骨的寒意。
“怎么?把我认成大哥了?所以才那么卖力?”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姜辞的手还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傅时砚没躲,脸上清晰地印出几道指痕。
他没去摸被打的地方,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眼神盯着她。
“在你眼里,大哥就是那种无耻的人?”姜辞哽着嗓子问。
傅时砚:“大哥不是,但你未必。”
姜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将那份被攥得发皱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协议给你,抓紧签。我想,比起敲钟的荣耀,孟清禾大概更愿意看到我们离婚。”
说完,她起身就走。
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刺啦”一声。
是纸张被狠狠撕碎的声音。
姜辞的脚步顿了顿。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拧开门锁,径直走了出去。
将一地狼藉的碎屑和男人幽暗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后。
大厦外面,路边的银杏树下,温柠正踮着脚张望,见她出来,立刻小跑着迎上去。
“小辞!他签了吗?”
姜辞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没签。他说要等三个月后,公司上市了再离。”
“上市?”温柠皱紧眉,一脸不解,“离婚跟公司上市能有多大关系?他这分明是故意拖着你!”
“他说怕有闪失。”姜辞轻声道,“我明天再试试。”
明天傅家为私生子举办生日宴,势必办得极尽隆重。
她不信,傅时砚那样好面子的人,会拒绝她离婚的要求。
-
次日傍晚七点半,京都酒店三层的宴会厅人声鼎沸。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京都城里稍有头脸的大户人家几乎都到齐了。
寒暄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姜辞捏着周华南给的请柬,混在人群里,她穿着平时的便服,并不显眼。
结婚七年,傅时砚从未对外公开过她的身份,除了傅少恒、周祁年这些走得近的,多数人都不认识她。
宴会厅中央的舞台上,聚光灯骤然亮起,将所有目光都引了过去。
五岁的傅梓轩穿着小西装,坐在钢琴前,小小的手在琴键上灵活跳跃,流畅欢快的旋律随之流淌而出。
而钢琴旁,站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是棠棠。
她手里握着话筒,清亮甜美的歌声伴着琴声响起:
“对所有的烦恼说bye-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hi/亲爱的亲爱的生日快乐/每一天都精彩……”
姜辞站在人群里,目光落在女儿脸上。
一曲结束,众人掌声雷鸣。
傅时砚和孟清禾并肩走上台,他抱起已经扑过来的傅梓轩,孟清禾则俯身抱起了棠棠。
镁光灯下,两个大人牵着两个孩子,像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紧接着,傅家公婆也缓步上台。
傅明修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
“阿砚和清禾隐婚七年,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定居。如今公司重心转回国内,他们便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今天,也是想正式让孩子们跟各位长辈见个面。”
“嗡”的一声,姜辞脑子瞬间炸开。
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里的包带被捏得变了形。
她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
她算准了傅时砚好面子,想在这满座宾客面前,把那份协议狠狠摔在他面前,断得干脆。
可此刻,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恭喜傅总”“孩子真可爱”。
那些声音像无形的墙,堵得她喘不过气。
如果她现在冲上去,说自己才是傅时砚的妻子……谁会信?
大概率,只会被当成搅局的疯子。
就像昨天温柠那样,被保安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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