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3）

：“家里的孩子过生日，爸妈怎么可能不在嘛。”

&esp;&esp;靳子衿这么说着，拉着已经愣住的温言，回到玄关道：“好了好了，先换鞋。”

&esp;&esp;两人换了鞋子，携手走了过去。

&esp;&esp;奶奶看到她们，招了招手：“来，都回来了，那就给我们小寿星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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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开饭。

&esp;&esp;晚餐移到了阳光房。

&esp;&esp;这里之前按照张丽君的审美，布置成了冬季花园，四周是落地的玻璃窗，此刻拉上了厚重的墨绿色丝绒帘，帘子隙缝里隐约可见外面幽蓝的夜色。

&esp;&esp;头顶是透明的玻璃穹顶，抬头便能望见稀疏的冬星。

&esp;&esp;长桌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中央是一组高低错落的烛台，粗陶质地，插着长短不一的香薰蜡烛，烛光摇曳，混着尤加利与雪松的清淡香气。

&esp;&esp;菜品都是家常的，但摆盘极美：清蒸鲈鱼身上撒着细细的葱丝与红椒圈，排骨莲藕汤盛在粗陶钵里，汤色奶白，缀着几粒枸杞；清炒菜心碧绿生青，码得整整齐齐。

&esp;&esp;“都是你爱吃的，快尝尝。”奶奶不断用公筷给温言布菜，自己却没怎么动，“这鱼是我让人特意去钓的，水库里野生的，鲜得很。汤里的莲藕也是老品种，粉糯。”

&esp;&esp;张丽君和靳玲珑，也活像她会饿死一般，拼命地往她碗里夹，一边夹，一边说多吃点。 ，

&esp;&esp;“奶奶，爸，妈，我自己来，够了……”温言看着快溢出来的碗，有些无奈，心里却胀满暖意。

&esp;&esp;“多吃点，外科医生耗神。”奶奶言简意赅，又夹了一筷子肉过去。

&esp;&esp;席间，大人们还说了些靳子衿小时候的糗事，当做下饭的好料。

&esp;&esp;这就不得不让张丽君，提起靳子衿小时候的“艺术创作”。

&esp;&esp;“她五岁那年，非说自己是外星公主，把我的真丝床单剪了两个洞披在身上当披风，用我的口红在客厅墙上画了一整面的大战仿生人。”

&esp;&esp;她说着，瞪了靳子衿一眼，眼底却全是笑意：“她爸非说那是抽象表现主义的早期萌芽，不让擦，愣是留了半年，直到重新刷墙。”

&esp;&esp;靳子衿以手扶额：“妈，陈年旧账能不能别在生日宴上翻？”

&esp;&esp;“怎么不能说？言言又不是外人。”张丽君笑着给温言舀了碗汤，“后来她倒是不画墙了，改拆家里的钟表、收音机，说要研究‘时间与声音的机械灵魂’。”

&esp;&esp;“她爸居然还给她买了一套专业工具，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esp;&esp;“还拆了一个洗衣机！”

&esp;&esp;话音落下，满桌笑声。

&esp;&esp;靳子衿眉头跳了跳，幸好这群人知道给她脸，没有把她三岁还尿床的事抖出去！

&esp;&esp;温言小口吃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听着这些琐碎平凡的往事，在烛火摇曳里，逐渐朦胧了视线。

&esp;&esp;那些话语，那些回忆，像一根根温暖坚韧的丝线，在她周围无声编织，织成一张密实柔软的网，将她轻轻包裹。

&esp;&esp;这是她从未体验过，却曾在无数个冷清的童年夜晚，偷偷幻想过的“家”。

&esp;&esp;真好。

&esp;&esp;温言吸了下鼻子，含泪又吃了一大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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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饭后，餐桌被迅速清理干净。

&esp;&esp;张丽君对温言说道：“我和你爸，给你表演个节目吧。”

&esp;&esp;话音落下，妈妈走到钢琴前坐下，对靳玲珑点了点头。

&esp;&esp;靳玲珑会意，从墙角拿起他那把大提琴，在琴凳旁坐下。

&esp;&esp;没有报幕，没有解释。

&esp;&esp;张丽君的指尖落下。

&esp;&esp;钢琴清澈如泉的旋律率先流淌出来，是《生日快乐歌》的前奏，但经过了重新编曲，节奏放缓，加入了丰富的和声与装饰音，听起来庄重又温柔。

&esp;&esp;紧接着，靳玲珑的大提琴声加入，低沉醇厚，像大地沉稳的呼吸，托起钢琴灵动的旋律。

&esp;&esp;两种乐器交织，对话，将一首简单的生日歌，演绎成了一支深沉而真挚的室内乐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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