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摆脱狂躁症的傅烬琛,打破了s级的壁垒。
踏入了废土之上从未有人涉足的深渊级。
傅烬琛手掌翻转,黑色雷火消散。
重力场瞬间解除。
温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傅烬琛,眼底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恐惧。
那是面对高维掠食者时,生物本能的战栗。
他最大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
“废土上的怪物,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傅烬琛蹲下身,平视着温念。“第二堡垒的使团,最高议会的议员,暗教的主教。我想杀就杀。”
他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温念苍白的侧脸。
“你以为你是我的药?”
“你只是我养在身边,看着顺眼的一只宠物。”
温念浑身发冷。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之前敢撩拨,敢反抗,敢在傅烬琛面前放肆,全是因为他觉得两人在能力上达成了某种平衡。
现在,这种平衡被单方面无情碾碎。
他不再是唯一。他可有可无。
傅烬琛可以随时换掉他,甚至杀了他。
“我错了……”温念声音嘶哑,再也没有半点伪装的娇软。
他是真的怕了。
他主动把脸凑过去,贴着傅烬琛那只粗糙的手套。
傅烬琛看着温念彻底崩塌的眼神。
那层自以为是的腹黑壳子被敲碎,露出了里面真正属于猎物的温顺。
傅烬琛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只小怪物可以去吃天底下的任何东西,但在他傅烬琛面前,必须永远趴在地上。
“乖,懂了就好。”
傅烬琛站起身。摸了摸温念的脑袋。
温念趴在地上,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他知道,这是真正的驯服。
警报声突然在刑讯室外响起。
厚重的气密门滑开。
这真的是傅烬琛想要的结果吗?
温念走到车门前。
车厢底盘很高。
他抬起右腿,试图踩上踏板。
小腿肚上的伤口在发力瞬间彻底崩开。
温念身体一晃,差点向后栽倒。
他双手死死抓住车门边缘的金属框,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不正常的白。
借着手臂的力量,他硬生生把自己拖进了车厢。
车门自动合拢,隔绝了外部的声音。
车厢内部宽敞,铺着柔软的绝缘地毯。
以前上了车,温念会顺理成章地爬过去。
或者缩进傅烬琛怀里,或者靠在那双长腿上。
讨巧地要一点能量,或者用泛红的眼尾换一点温存。
但现在,温念没有。
他甚至没有看傅烬琛一眼。
他贴着车厢边缘,走到距离傅烬琛最远的那个角落单人座。
坐下。
双膝规规矩矩地并拢。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脊背挺直,没有靠着椅背,以免压到背后的鞭伤。
下巴收紧,低着头。
过长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
整个人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精致木偶。
“开车。”
傅烬琛冷冷吐出两个字。
副官坐在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
战车冲出地下通道,驶入废土。
车厢内死寂一片。
引擎的轰鸣声被隔音材料过滤成了低沉的嗡嗡声。
傅烬琛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
打破s级壁垒后,他不需要再靠任何东西压制狂化症。
体内那股纯黑色的雷霆本源安静、稳定、充沛。
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理智。
但也正是这种极致的理智,让周围的一切环境变化都无所遁形。
车厢里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傅烬琛睁开眼,黑沉的眸子扫向角落。
温念还是那个姿势。
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死死扣着布料。
战车在废土上疾驰,难免颠簸。
每一次震动,都会牵连到那身皮肉伤。
温念的身体随着车厢轻微晃动,但他连一声痛呼都没有。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
极其平缓,极其小心。
生怕多吸一口气,就会惹怒主位上的男人。
傅烬琛盯着那张苍白的侧脸。
血色褪尽。
嘴唇上还有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没有楚楚可怜,没有暗藏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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