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不回来了?他去哪了?”
“这天马上就要黑透了,外面危机四伏,他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安全?”
话语之中,居然还责备起秋田来了。
秋田愣了一下,眼神古怪地打量着面前过分紧张的九方冶。
他觉得九方冶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点,管得比他这个亲爹还要宽。
但转念一想,九方冶是阿泽新结识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担心安危,也挺正常的。
秋田咧开嘴笑了笑,耐心地跟九方冶解释起来,“嗨,今天夏河那小子不是为了救阿泽受了重伤嘛。”
“虽说吃了巫郎的药捡回一条命,但那小子的手臂不利索了,暂时不能动弹。”
“阿泽心眼实,觉得内疚,便自告奋勇地说要去夏河家,今晚就睡在那边,好照料一下夏河。”
去夏河家?
还要睡在那边?
九方冶脑海里轰的一声,周身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
“夏河家难道没有别的亲人了吗?”九方冶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秋田被九方冶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不高兴,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叫九方冶的家伙不仅奇怪,思想还很刻薄。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秋田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他们俩从小是穿一条兽皮裤长大的发小,小时候夏河那小子经常跑来我家,跟阿泽搂在一起睡干草堆!”
“阿泽去他家借住,托他阿爹阿娘照顾也是常有的一件事,两家早就不分彼此了。”
搂在一起睡?!
看着秋田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九方冶深吸了一口气。
以前是以前,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已经引起了秋田的怀疑。
“秋叔说得是。”九方冶强行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冷淡。
“是我反应太过了,只是觉得夜风凄凉,怕阿泽在那边睡不习惯罢了。”
见九方冶态度软了下来,秋田粗线条的神经也没再深究。
他豪爽地拍了拍九方冶的肩膀,试图宽慰这个操心过度的年轻人,“放心吧,夏河是个好孩子。”
今天虽说他和秋泽出力比较多,理应分到最肥美的兽肉。
秋田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但秋田寻思着夏河毕竟救了秋泽,他就做主,把那块最好的大腿肉割下来,多分了些让秋泽给夏河家带去了。
“你这一天天的,照看那俩小崽子也辛苦了,早些歇息去吧啊。”
九方冶面无表情地听着,表面上温顺地应了下来。
“秋叔说的哪里话,我不辛苦。”
不仅送了肉,还把水灵灵的儿子也搭进去了,秋田真是大方得令人发指!
转身之际,一张俊脸顿时黑沉了下来,九方冶一把将草堆里还在散发着微光的蛋给捞进了怀里。
那颗蛋似乎感应到了他暴躁阴郁的情绪,不安地在他怀里闪烁着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瑟瑟发抖。
回到屋里,随手把蛋崽崽一丢。
蛋崽崽咕噜噜滚到他眼前来,九方冶烦得很,修长有力的手指曲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力道,“吧嗒”一声,弹了一下它坚硬的蛋壳上。
蛋被弹得在原地晃了两圈,委屈地黯淡了光芒。
九方冶垂下眼眸,凝视着这颗无辜的蛋,。
“看到了吗?”
他像是在对蛋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喃喃自语。
“他不要你了。”
“也不要我了。”
通往夏河家那条崎岖不平的土路上,两道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贴在一起,步履维艰。
夏河后肩上,一道深度不浅的贯穿伤正往外渗着殷红的鲜血,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洇透了腰间的兽皮。
即使右腿疼得像是要在骨头缝里炸开,夏河依旧咬紧了后槽牙,绷着半边身体,不敢把一点重量压在身边秋泽身上。
“别逞强了,靠着我。”
秋泽柔嫩却不失力量的手臂,从夏河绷紧的腰腹线条强势地穿插过去,一把揽住了他干瘦的腰身。
夏河闷哼了一声,受伤的腿在石块上绊了一下,高大结实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朝着秋泽软绵绵的怀里砸了过去。
他本以为会把秋泽连带着一起压倒在满是泥泞的土路上,可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没有传来。
秋泽不仅稳稳地托住了他,看似纤细的手臂里竟爆发出一股难以想象的惊韧力量。
要说这就算了,更为关键的是,秋泽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约莫有半个人高鹿腿肉。
沉甸甸的重量哪怕是夏河未受伤时拎着也会觉得坠手,可秋泽居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拎着走了一路。
“阿泽……你、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