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3 / 3）

有些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esp;&esp;“小时候，你的灵魂失踪之后。”

&esp;&esp;俞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我找了很久，很久。”沈连衍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凿在俞眠心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你突然变得不像你。那个顶着你的脸、用着你的身体的‘俞眠’，我看着他就恶心。我想过杀了他，不止一次。”

&esp;&esp;俞眠的呼吸一窒。

&esp;&esp;杀了他。

&esp;&esp;沈连衍想杀了那个占据他身体的假俞眠。

&esp;&esp;“就在我打算动手的时候，它出来了。”沈连衍的视线落在手中那团挣扎的黑影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意，像是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它告诉我，杀了那个东西，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esp;&esp;“然后，它跟我做了一个交易。”

&esp;&esp;沈连衍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esp;&esp;“它可以让你回来。条件是，我必须按照‘原著’那样，扮演一个对你完全不感兴趣的高岭之花，不能表现出任何对你的在意，否则，它就会立刻把你送回去，送回到那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esp;&esp;俞眠的瞳孔微微颤抖。

&esp;&esp;他忽然明白了。

&esp;&esp;明白为什么沈连衍在他回来后，态度那么冷淡，那么疏离，像是对他毫不在意。

&esp;&esp;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沈连衍眼底分明有东西在翻涌，却又生生压下去，像是拼命克制着什么。

&esp;&esp;原来那不是不爱，是不敢爱。

&esp;&esp;明明是他等了多年的人，可他却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esp;&esp;“我努力了。”沈连衍说，嘴角弯了弯，却看不出一点笑意，“努力扮演它要的样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