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 第8节(4 / 4)
忘记悲伤。’你在最最后一定要写上这么一句。”
“你认识付培瑶吧。”王舒羽盯着他,“要不然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么细。”她掏出手机,在网上搜付培瑶,能搜到的还是那唯一的一张照片,她把屏幕上的付培瑶的脸放大,再放大,可看不到什么疤。
“那是出事以前的照片了,现在不是这样了。”男人接话。
“你果然认识付培瑶。你是特意来告诉我关于她的事的吧?”王舒羽问,“付培瑶是你什么人?你俩有仇?”
“你从哪看出来我俩有仇的?我说的不都是她的好话?”
“明褒暗贬。”王舒羽说,“文字游戏您很熟悉嘛。”
“过奖了。”男人自嘲地笑笑,“这是最安全的写法。”
“那中篇和下篇呢?”王舒羽问。
“中篇写一个叫黄佳莹的女人。”
“黄佳莹?她是谁?”
“火灾里死去的孕妇。就是她妈给付培瑶的脸上划拉了一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写她?”
“她是受害者,还是孕妇。而且她和老公结婚好多年了都没有孩子,做了三次试管才好不容易怀上了这个孩子。”男人说,“这个信息好像还没有哪个媒体在文章里写过吧。”
王舒羽的心里一动。男人继续说,“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告诉你黄佳莹母亲的地址。她现在一个人住,老头去年没了。你可以去做一个采访。”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王舒羽问,“你是自由职业,难道是自由撰稿人?还是也是自媒体的?那这些你怎么自己不写?”
“我如果有那个能力,自然也不会来找你。”
“为什么是我?”王舒羽问,“明明还有比我们更大更好的自媒体。”
“可现在想写潘付薇案的人不是你吗?况且,你觉得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在意严智辉的事?当然啊,除了你们的母亲。”
也许是因为震惊,王舒羽一下子失语,想问的太多,千言万语都涌上来,她一下子反倒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聊了这么半天,她问的已经够多了,可这个老杨却总是有所保留的样子。王舒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是怎么知道在这个时间,来这一片儿找我?还有,潘付薇案件的相关人,你好像也都认识,那你和潘付薇是什么关系?”王舒羽还是最在意这个。
男人依旧没有应她,他把一张写了字的纸放在王舒羽面前,“上面是黄妈妈的地址,你如果想采访她,可以去这里找她。”王舒羽本能地想要拿起那张纸,结果纸却被男人往回抽了一点,“地址不难记,你看一下。”
等王舒羽埋头看了一阵,男人盯着她的脸,待到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已经记住了时,男人又把纸收回。
“那下篇呢?”王舒羽问,“上篇你让我给付培瑶唱赞歌,中篇让我描写受害者的不幸,下篇我该写什么?”
男人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一点,“要写下篇,有点风险。”
“什么意思?什么风险?”
“你得去找一个叫烛心庒的地方。”
“烛心庒,这是一个地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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