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大乱、万神都下界拯救苍生无暇顾及天界时,天心决定把所有违背他意愿的神一网打尽,可此时,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不知道,刚才‘动天’引起的风刃和海啸就被伏辰平息了,‘覆地’消失的威势可能还是他在搞鬼。”
“他才多大年纪,能有这么大能耐?你先把那俩家伙给我截住,我还需酝酿片刻。”
无畏一动不动望着天心,与他双生的兄弟,结在同一个枝头同一个位置的兄弟,吸取一样的灵气长大,为何兄弟二人的想法却天差地别。
当初反对他们对白蜺下手,就被天心无情打入大玉山,这个手足相连的好兄弟比他忠诚多了,也不近人情的很,无畏吐出一口苦气,“师兄,我只能尽全力帮你。”
“无畏老头,你真要帮你老师兄霍霍凡尘?他们何其无辜,要为你们的争权夺利付出性命?”宇风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又摆出一副不正经的神态调侃人:“你这孪生兄弟这辈子救过无数人,但也不妨碍他在必要时把他们当作泥碾在脚底,你不一样,你是天心的不同面,天心之所以不认你,就怕看见你时想到自己的狠心。帮天心,还是帮徒弟,可选择好了。”
戒尺就平放在掌心,千钧之重。
它的威力从来不是胡里花哨的招式,只要公允出世,所到之处必山崩地裂。
“你瞧瞧,青冥真君吃了你给的果子,遭受近两百年的身心折磨,现在还要对他挥戒尺,你怎么想的?”
无畏小声辩解:“他还是褚九陵时,我就总用戒尺打他,我以老师身份管教弟子难道有错?”
“可现在你不也不认可天心的做法?再反过来抽并没做错的弟子未免说不过去吧。”
天心大怒,眼睛瞪出猩红的血丝,嘶吼一声:“别受人蛊惑,护住我。”
无畏神情一震,公允悍然出手,朝着河中央逼近的二人敲去一下,巨大却又看不见的威力卷起强风,在平静的河面上掀起大浪。
“渡儿,我才想起来,这么多年我们好像从未联手打过什么人,初次同舟共济,还挺期待的。”
怜州渡肃然凝视前方,快速迈出两步,护在钟青阳前面,抽出空隙回答:“机会注定不能多,三界若出个值得你我联手才能除掉的妖邪,那大概只能是天与地对调、众神堕成妖魔、奸邪攀上天庭之时了。”
钟青阳比他反应更快一点,抓住怜州渡肩往后轻轻一拉,挡在身后,“这是无畏老道的公允,每一下都堪比泰山之重,先让我来。”
脚下大水晃荡,打湿衣摆,吸足水分的下裳在凌厉厚重的威力下翻飞起来,碎发迷眼,钟青阳朝戒尺飞来的方向挥出一刀。
两股力量引起的大水骤然相碰,像波涛夜惊,所有人的嘴张成一个圈,惊骇地盯着炸成蒙蒙细雨的大浪。
众仙很吃惊,平日很少出现在天界的无畏竟然是个隐藏高手,也吃惊钟青阳居然能把戒尺下凶唳的重力化成绵柔秋雨,淋淋洒洒落在肩头,使强硬的搏斗沾染点诗情画意。
公允又敲下一尺。
刚才铺天盖地的大水重又掀起,钟青阳同样将对方的暴力化解,两次过后,对略显急躁的无畏拱手,客气地说:“刚才的两刀算是弟子让了师父,师徒关系就此斩断。无畏,再出招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芝按住无畏滚烫发抖的手,迎面直问步步紧逼过来的钟青阳:“青冥真君,你今日之举想达到哪种目的?是单纯替小白仙和伏辰星君报仇,还是想掀翻天庭造一个你想要的仙界?如果是后者,有没有想过你的所作所为将会殃及人、神、妖三界,还是说你心里早就盘算好后路,选好了后继之人?”
怜州渡就站在钟青阳身边,器宇轩昂,蓬勃如新生草木,沈芝虽没见过帝尊,也从此人身上看到远胜帝尊的朝气,只不过,沈芝并未从他眼中看到对权力的渴切和迷恋,一双黑溜溜的眼几乎陷在钟青阳身上。
让这种满脑子只有情爱的人成为主宰万灵的神,恐怕会把天地搞的更混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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