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私塾是国公府的家学,离的不远,往来不过两里多地。 &esp;&esp;张家祖上靠军功挣下家业,太平盛世,将军马放南山,光靠荫封传几辈?老太爷看的长远,再立战功荣封国公后,便兴建私塾,请名师大儒教育族中子弟,走科举入仕。 &esp;&esp;因此,私塾里都是张家族人,只江源是外姓附读。 &esp;&esp;今早,源哥儿要她一个人来接下学,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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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仪大表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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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私塾是国公府的家学,离的不远,往来不过两里多地。

&esp;&esp;张家祖上靠军功挣下家业,太平盛世,将军马放南山,光靠荫封传几辈?老太爷看的长远,再立战功荣封国公后,便兴建私塾,请名师大儒教育族中子弟,走科举入仕。

&esp;&esp;因此,私塾里都是张家族人,只江源是外姓附读。

&esp;&esp;今早,源哥儿要她一个人来接下学,很突然。江鲤梦心里记挂,坐在马车里,不时朝外张望。

&esp;&esp;这条街有晚市,花果菜蔬,家禽水产应有尽有。各式摊子才刚支起,带着鲜泥的菜蔬从背篓里倒出来,农户揪掉烂叶,又被卖活鱼的小贩捡去喂木盆里的鱼。旁边的油锅冒着热气滋啦啦地响,腰系围裙的中年男人手里扯着长长的面剂子,边拱肩蹭脸上的油汗,边抬脚踢了踢正拿长木筷捞炸食的半大小子,操着地方口音骂道:“瑟孩子,楞里么?还不快捞,糊了都!”

&esp;&esp;赶大车的、挑担子的身影来回穿梭。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伴着攒动人头,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esp;&esp;马车走走停停,一眼望不到尽头。江鲤梦放下帘子,问:“多久能到?”

&esp;&esp;槐序嘹亮的嗓音透进车厢:“快了,前头拐个弯儿就到!”

&esp;&esp;半晌,马车终于驻停。

&esp;&esp;江鲤梦隔窗见源哥儿带着小童从对面的私塾大门里走出来了,便放下帘子回身坐好。

&esp;&esp;少顷,雕花车门被推开,江源一进来,她亟亟伸手拉他到自己身边,一面打量,一面问:“学里有人欺负你了?”

&esp;&esp;江源挨着她坐下,笑着摇头,“先生严厉,没人敢打架。同窗们待我都极好,阿姐放心。”

&esp;&esp;江鲤梦眉头舒展,又问:“你有私房话要同我说?”

&esp;&esp;“对,”江源敛容,郑重其辞道:“阿姐,我们去禾兴投奔小舅舅吧。”

&esp;&esp;娘亲舅大,若论亲疏远近,小舅舅当是姐弟俩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

&esp;&esp;祖父母去世的都早,当年父亲外放偏远苦寒之地做官,母亲便带着姐弟俩住在外祖母家。小舅舅是外祖母的老来子,只比江鲤梦大四岁,那时常领她和弟弟到处玩耍。

&esp;&esp;后来,母亲病逝,外祖母身体不好,父亲接姐弟回家亲自抚养。又过几年,外祖母故去,小舅舅参军远在禾兴戍边,已许久未见了。

&esp;&esp;眼下源哥儿突然提及,江鲤梦纳罕:“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esp;&esp;江源抿唇成直线,左边腮上凹出个极深的酒窝,&esp;忿忿道:“他们不重视姐姐。”

&esp;&esp;“早上,&esp;没一个向着姐姐。姐姐明明不乐意,还强行安排姐姐住毓秀阁。”

&esp;&esp;“那屋子就算镶了金边又如何,谁稀罕!”

&esp;&esp;江鲤梦笑叹道:“不过换个屋子住,不打紧的。”

&esp;&esp;江源小小年纪却有别番高见:“二表哥不仁义,自己不喜欢那个云姑娘,回回攀扯上姐姐。大表哥就更可恶了,眼睁睁看着姐姐受难,竟然袖手旁观。姑婆虽疼姐姐,但比起亲孙子,到底差了些。还没成亲就委屈姐姐,将来还得了?”

&esp;&esp;“这话谁告诉你的?”江鲤梦听得匪夷所思。

&esp;&esp;“我十三岁了,”江源挺挺胸脯,一板正经,“不是小孩子,自然能看出来。”

&esp;&esp;江鲤梦无奈笑笑,轻声说:“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二表哥未必故意……”顿了顿,又道:“大表哥向来尊重人,定是瞧我愿意才未开口。想来我说不,他定会站在我这头,替我说话的。”

&esp;&esp;江源心知姐姐性子和软,看人看事都带着善良的底色,他不再去论好歹,紧紧攥住她的手,道:“阿姐,我不愿意你嫁人。我们有家,为什么非得上别人家受委屈。”

&esp;&esp;是啊,女孩子为什么非得嫁人呢。

&esp;&esp;可她没有自立门户的勇气和本事,又不想出家做姑子,只能顺应人道,该嫁人时嫁人,平安了此一生足矣。

&esp;&esp;江源见她沉吟不语,继续游说:“阿姐,我在学里查过舆图,从这里到禾兴不到两千里,姐姐别怕,我们有钱,可以多雇上几个走南闯北的镖师,护送我们坐船到京城,再走个把月陆路准能到。”

&esp;&esp;“等再过两年,我考上进士做官,能护着姐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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