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pǒ18aм.cǒм(2 / 2)
她只管低头笑,打趣道:“老太太没配错,姑娘和大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玉人。”
&esp;&esp;江鲤梦嗔她一眼,嘟囔道:“别只管信口胡说!”
&esp;&esp;画亭笑着摇头:“奴婢可没瞎说,咱府里的下人都这么说。”
&esp;&esp;江鲤梦手缠着丝线,羞红了脸,半晌没言语。
&esp;&esp;画亭见状,笑着岔开话茬,道:“多亏姑娘赐药,小妹已经大好了,等庄子收完秋,上来给姑娘磕头。”
&esp;&esp;画亭的老子娘都在城外替老太太看庄子,前两天小女儿犯了旧疾,要人参入药,捎信到府上,想求主子恩典。
&esp;&esp;江鲤梦听说,打开箱笼拿出根百年老参,眼皮不眨,全给了画亭。
&esp;&esp;画亭感戴不尽,她却淡淡一笑:“这有什么,药本来就是治病救人的,你妹妹好了,我听着也高兴。”
&esp;&esp;主仆俩一递一声说起家常,江鲤梦问:“你小妹子,如今多大年纪?”
&esp;&esp;画亭道:“十叁了。”
&esp;&esp;“真好,”江鲤梦艳羡道:“姊妹俩差不多大,能玩到一块儿,白天做针线,晚上躺一个被窝里说整宿悄悄话。”
&esp;&esp;“兄弟,只会管人要东西,”她拎起手里的扇坠子,幽怨道。
&esp;&esp;画亭抿嘴一笑,宽慰道:“兄弟也有兄弟的好。”
&esp;&esp;“姑娘不知道,庄户人家的女儿,要是兄弟多了,出嫁后,有哥哥弟弟撑腰壮胆,在婆家是不受气的。”
&esp;&esp;她叹口气,道:“说的也是,如果源哥儿再大些,能挑起大梁,我也不用急匆匆的住进来了。”
&esp;&esp;这就是她的怜处了,年少失了父母,弟弟尚小,将来婚姻不顺,谁给主张?
&esp;&esp;画亭忙分散她的哀愁,“姑娘是想姐妹作伴了。”
&esp;&esp;江鲤梦嗯了声,展颜一笑:“我有个要好的手帕交,是邻居家的姐姐,比我大叁岁,前年她嫁到京城去了,已经许久未见了。”
&esp;&esp;画亭道:“不打紧,等大爷高中做官,和您成了亲,定是要搬回京去的,到时候就能见面啦。”
&esp;&esp;姑娘家脸皮薄,一说到亲事上,难免不自在,她低头没应声,过了会儿又想起一事:“老太太说的那个表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纪?”
&esp;&esp;“叫思禾,比姑娘小一岁,今年十五了,”画亭道。
&esp;&esp;江鲤梦微笑道:“真盼着她早些来,这样我也有人一处作伴了。”
&esp;&esp;一语未了,只听窗下有人唤画亭。
&esp;&esp;画亭下炕出去,不一会儿,领着抱月进来回话。
&esp;&esp;抱月欠身笑道:“云姑娘到了,老太太教姑娘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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