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实话(1 / 3)
实话
沉司铭等不了了。
尤其是听到刚刚她在游戏中说自己有男友,那种被宣告归属的感觉像细针扎进心脏。他再不做点什么,空等是没有意义的。叶景淮不像是会主动放弃的人,那种温和表象下的占有欲,沉司铭在咖啡馆握手时就看得分明。
所以今天,他要把所有话说开。就在此刻,在这条通往宿舍的安静街道上,在昏黄路灯和婆娑树影之间。
林见夏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只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但当他这样专注地看着她时,一切好像都变得真实而迫切。她设想着——如果是他,被瓶口指中的人是他
让小冉吻他?她心里一阵莫名的不适。
自己吻?又觉得哪里都不对。
“不知道。”林见夏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沉司铭却摇头,上前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微妙的距离。“不,见夏,你知道。”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投在水泥路面上,与她的影子重迭。
林见夏抬起头,试图从那张过于认真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深潭般的眼睛和紧抿的嘴角。“我知道?我除了知道你是gay……我还知道什么我……”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沉司铭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你真觉得我是gay?”他问,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
林见夏下意识地点头。
沉司铭彻底坐不住了——或者说,站不住了。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整个人笼在光晕中,林见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光。
然后他吻了上来。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就这么直接地吻住了她的唇。
林见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和某种薄荷的清凉。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柔软,但吻的方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吻——虽然只是嘴唇的相贴,却足以让她的世界瞬间静止。
大约叁秒,或者五秒,沉司铭松开了她。
“现在呢?”他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低哑,“还觉得我是gay吗?”
林见夏才如梦初醒般后退一步,手背抵在唇上,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你干什么!你是gay也不能随便亲我啊!”
她的话说得慌乱,逻辑混乱,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沉司铭却笑了:“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什么?”林见夏瞪大眼睛。
“那还是我的初吻。”沉司铭继续说,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你喝酒那天,强吻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林见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完了——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但没想到不好成这样。断片的记忆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翻涌,模糊的画面,零碎的声音,灼热的触感
“那那怎么办”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负责啊。”沉司铭说,语气理所当然。
“你知道是不可能的我有男朋友…”林见夏摇头,试图找回理智,“这是意外谁都不想的”
“我想。”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林见夏抬眼看他,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在燃烧,是她从未见过的火焰——炽热、执着、不顾一切。
然后他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只是唇与唇的触碰,是宣告,是证明。而这一次,沉司铭的吻变得缓慢而深入,像是在品尝她,又像是在诉说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移到后颈,轻轻地托住,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吻她的方式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吻是侵占,是索取,手却是呵护,是挽留。
林见夏应该推开他。
她的理智在尖叫:你有男朋友!
可是当她的双手覆上沉司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时,她的手臂却失去了力气。那心跳的频率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像某种隐秘的共鸣。
而记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醉酒记忆,在这一刻汹涌地回到她脑海——
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那个醉酒的夜晚,她真的吻了他。不是意外触碰,不是不小心,而是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林见夏的脑子乱成一团。理智和情感在激烈交战,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在回应他,在渴求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沉司铭终于松开了她。两人都呼吸急促,额头相抵,在秋夜的冷空气中呼出白色的雾气。
“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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