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永远不会消退的标记(2 / 2)
他的眼角。
“老公我给你做了饭还有汤,你要不要尝尝?”
唐斌峰摇头,说自己没什么胃口“我想再多抱你一会,等过会你离开了我再吃吧。”
她点头,乖巧窝在他的怀里,双臂紧环他的腰。
“老公,我过年有好好吃饭等你回来,我也做给你吃好不好?”他点头。
这个时候卫菀才开始说“我好想你,我想跟你见见面,不然我肯定会做一晚上的噩梦。”
唐斌峰大手牵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去“ 那我陪你睡会?”
她被他按在床上,臀肉下是他刚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
她努力不让自己去看放在一旁的手铐,这冰冷的东西会有铐在他手腕上的一天,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哪怕它现在只是静静的躺在他脚边的地上。
唐斌峰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曾经在片场里执导全局,握着分镜稿,轻轻一挥,就能调动无数人。
那双手拍出过无数优秀的电影。
掌声、奖杯、闪光灯,都曾为它而存在。
卫菀握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看着那个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男人。
他眼角狭长挺鼻薄唇,生得一副无情相可他为了她坐牢。
她没有问他跟他合作的是不是卫家,反正八九不离是。
答案是什么,她自己会去查,如今她只想陪着他说说话。
等鱼肚白快翻起的时候,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再来不知是何时她开始惶恐了。
“老公,你让我跟邱子渊好好过。”卫菀边哭又笑着摸了摸他耳垂,“但我怎么可能看你在这受苦,我却自己好好过你一定要好好出来,我们再去看电影,看你拍的圈圈好不好?”
唐斌峰喉头滚动着,从中溢出一声“嗯”。
“老公,这个送你。”卫菀松开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放了一对耳钉,她取出其中一枚,动作轻柔,将它按入唐斌峰耳垂上的耳洞里。
那小小的耳洞让她感觉到了些许的阻力。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上用力,耳钉便穿过了那片助力。
她感觉指尖上粘上了温热的湿濡。
卫菀盯着他耳下的血珠,心疼地俯下身亲吻着那处伤口。
在他溢出闷哼,手却没有松开她。
迎着唐斌峰的目光,卫菀拉开身上的外套,里面只有薄薄的一件保暖衣。
当她从手机的搜索引擎里抬起头时,冷寒早已侵入了她的身子,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根据我国刑法她想起那个搜索得来的答案,心痛不可言。
傻瓜明明不用做到这样的
“我们已经没有婚戒了。”她低声说,“可我还是想要一个,只属于你的记号。”
她拉起他的手,将另枚耳钉放在掌心。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她拉起他的大手,轻轻抚过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从下往上掀起保暖衣, 露出被内衣托住的乳尖,“能不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记号,就用你耳朵上这对耳钉的其中一枚,在我这里,做个记号。”
“老公”她托住左侧的乳肉送进他的手心里“你会帮我完成它吗。”
“菀菀会很疼的。”他看向她的眼里情绪杂乱,眼眶微微发着红。“你不是最怕疼吗?”
“帮帮我吧。”卫菀看着他,嘴角扬起。
给我做个标记吧,宣告我依然是你的人,无论年月几何,都永远不会消退的标记。
而我将带着你留下的标记,等待你归来的那时。
她会一直等待。
卫菀被唐斌峰压在墙上,脸颊紧贴着墙壁,束住腰肢的长裤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
唐斌峰发了疯地撕咬开笼在她身上月光,唇舌吸吮着她的肌肤,留下点点斑驳印记。
喘息在窄小的室内接连响起,有他的也有她的。
脖颈上传来痛意,她轻微的呻吟一下,赤裸着的臀办往后摇晃,蹭着他西裤下的性器。
乳尖被他掐在两指之间,来回掐弄着。
拉链声响起,肉棒滚烫的抵在她双臀之间,烫得她下意识扬起了头。
“唐斌峰老公进进来”她听到自己喘息着求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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