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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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是主与奴。

&esp;&esp;而这两个身分，本来就不是清楚、单一的界线。

&esp;&esp;凌琬开始反覆检视那些亲近。

&esp;&esp;亲耳垂。

&esp;&esp;亲手背。

&esp;&esp;亲锁骨。

&esp;&esp;亲后颈。

&esp;&esp;位置不同，时机不同，却都有同一个共通点——

&esp;&esp;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要求，也没有任何明确的情绪指向。

&esp;&esp;如果这只是主对奴的亲近，那她是不是不该多想？

&esp;&esp;可如果是朋友，朋友之间真的会这样吗？

&esp;&esp;她试着用理性去分类，却发现自己越想越乱。

&esp;&esp;因为那些亲近没有『功能性』。

&esp;&esp;不是奖励。

&esp;&esp;不是安抚。

&esp;&esp;不是控制。

&esp;&esp;甚至不是确认关係。

&esp;&esp;它们只是存在。

&esp;&esp;而正是这一点，让她无法确定。

&esp;&esp;凌琬开始观察肖亦。

&esp;&esp;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无法停止的留意。

&esp;&esp;肖亦对其他人的距离没有改变。

&esp;&esp;对她的态度也没有明显不同。

&esp;&esp;肖亦依旧冷静、克制，做事有分寸。

&esp;&esp;只有在靠近凌琬的时候，才会出现那种极短暂、几乎无法被定义的柔软。

&esp;&esp;那让她更加不安。

&esp;&esp;如果这些只是肖亦自然流露的习惯，那她现在的动摇，是否显得太过自作多情？

&esp;&esp;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

&esp;&esp;那天凌琬一整天都写不出东西。

&esp;&esp;字句在脑中成形，却在要落下时崩解。她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发呆，连叹气都显得多馀。

&esp;&esp;肖亦在不远处，看完文件后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esp;&esp;肖亦走过来。

&esp;&esp;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凌琬拉进怀里。

&esp;&esp;那个动作太熟练了。

&esp;&esp;她的额头自然地靠上肖亦的胸口，呼吸被他的节奏带着慢下来，像是身体早就记得这个位置。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凌琬才低声开口。

&esp;&esp;「……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esp;&esp;肖亦的手没有停。

&esp;&esp;只是应了一声。

&esp;&esp;「嗯。」

&esp;&esp;那一声很平静。

&esp;&esp;没有鼓励，也没有防备。

&esp;&esp;凌琬的心跳却乱了。

&esp;&esp;她停顿太久，久到那句话在心里来回翻转了好几次。

&esp;&esp;最后，她换了一个方式。

&esp;&esp;「主奴之间……」凌琬的声音很轻，「会这样吗？」

&esp;&esp;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的手依旧稳稳地放在她背后，没有收紧，也没有放开。

&esp;&esp;过了几秒，肖亦才低声说。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这不是凌琬预期中的回答。

&esp;&esp;她愣了一下。

&esp;&esp;「我不知道。」她老实说。

&esp;&esp;肖亦低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那眼神没有评估，也没有否定。

&esp;&esp;只是专注。

&esp;&esp;「那就先不要急着给它定义。」肖亦说。

&esp;&esp;凌琬抬起头，看着肖亦。

&esp;&esp;「可是我——」

&esp;&esp;话没有说完。

&esp;&esp;因为肖亦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

&esp;&esp;不是中断。

&esp;&esp;而是一种温和却明确的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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