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试探H（2 / 3）

混乱。

&esp;&esp;慕容姝的手扣住裴司司的后颈，仿佛要将裴司司揉碎在骨血里，声音低哑近乎疯魔

&esp;&esp;裴司司的指尖刚触到慕容姝的发簪，就被对方攥住手腕按在枕上。簪子硌在两人紧贴的掌心，凉意渗进血脉。慕容姝的呼吸喷在裴司司耳后那片敏感处，声音里淬着冰：你当真知道自己在招惹什么？

&esp;&esp;（这双眼睛太干净，干净得让人想弄脏）

&esp;&esp;裴司司突然仰头，用受伤的唇去够慕容姝的嘴角。这个近乎献祭的动作让慕容姝喉间溢出声冷笑，扣着后颈的手却背叛意志般收紧。散落的青丝垂落成帘，将两人笼进一方暧昧天地。

&esp;&esp;姐姐的发裴司司喘息着将手指插进那绸缎般的乌发，突然发力一扯，比锦被暖和多了。

&esp;&esp;慕容姝吃痛，反手掐住裴司司咽喉。月光照进来，映出掌下随脉搏跳动的淡青色血管。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个眼里烧着业火，一个眼底沉着寒潭。

&esp;&esp;（掐死裴司司吧——这样就不用再被这双酷似墨恒的眼睛折磨）

&esp;&esp;可当裴司司因缺氧而绷起颈线时，慕容姝却猛地松开手，转而撕开裴司司的中衣。指甲划过锁骨的声音像裂帛，底下露出的旧箭伤还结着暗红痂痕。慕容姝突然俯身，用舌尖舔过那道伤痕。

&esp;&esp;呃！裴司司弓起身子，看着慕容姝唇上沾了自己的血，竟痴痴笑起来：原来姐姐也喜欢弄脏自己。

&esp;&esp;慕容姝浑身一颤，突然发狠地将人翻过去。裴司司的脸被迫埋进枕面，后腰却被牢牢箍住。声音砸下来：闭嘴。在撕扯间露出底下早已凌乱的亵衣。

&esp;&esp;（多可笑啊——用最亲密的姿势筑最锋利的牢）

&esp;&esp;裴司司在剧痛中抓住床栏的手指节发白，却偏要转头去寻慕容姝的唇。这个倔强的动作终于击碎慕容姝最后理智，咬住对方后颈那块雪肤时，尝到了泪水的咸涩。不知是谁的泪。

&esp;&esp;窗外风雪骤急，吹得烛火明明灭灭。两道影子在墙上交迭又分开，像两柄相抵的剑，又像两株绞杀的藤。当裴司司终于脱力倒下时，慕容姝从背后拥住裴司司，指尖抚过那些新添的齿印与红痕。

&esp;&esp;（这样就好了疼才能记住）

&esp;&esp;裴司司忽然抓住慕容姝游走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下传来急促跳动，不知是谁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esp;&esp;还冷吗？慕容姝声音哑得不成调。

&esp;&esp;裴司司蜷起身体，把流血的手腕藏进对方袖中：姐姐在就不冷了。

&esp;&esp;炭盆爆出最后一个火星子，灰烬里浮起转瞬即逝的红光。慕容姝将脸埋进裴司司散开的衣领，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墨恒也是在这样的雪夜，替她暖过手。

&esp;&esp;夜深。

&esp;&esp;密室炭火依旧旺盛，昏黄的火光像潮水般，在两人的眉眼间来回淌过。这一搂竟是一整夜。裴司司头枕在慕容姝怀中，鼻息几乎贴着慕容姝心口的位置，甚至能听见慕容姝每一次微微颤动的心跳。

&esp;&esp;裴司司不敢动。不是不想，而是不忍。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慕容姝，脱去后宫的华贵与威仪，像极了一只被剥去壳的兽，蜷缩在一场无人知晓的梦魇里。

&esp;&esp;“墨恒……”慕容姝忽而低声呢喃，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

&esp;&esp;裴司司心头一震。没有动，只是静静听着。

&esp;&esp;“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顺从……你就能多看我一眼……”

&esp;&esp;慕容姝声音愈发低，像一根弦，快要断了：“可你连一个吻，都舍不得给我。”

&esp;&esp;裴司司听得怔住。这一刻，仿佛不是躺在慕容姝怀中，而是变成了一个窥探者——窥见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夜深梦回时那藏不住的卑微、执念、甚至…屈辱。

&esp;&esp;裴司司原本想说什么，可慕容姝忽地睁开眼。

&esp;&esp;慕容姝的眼神并不清醒，却又异常锐利，死死盯着怀中的裴司司。

&esp;&esp;“你在笑我？”

&esp;&esp;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拧出来的。

&esp;&esp;“没有。”裴司司本能地否认。

&esp;&esp;慕容姝却忽然翻身将裴司司压在身下，青丝垂落，笼罩在夜色与气息之间。

&esp;&esp;慕容姝像是疯了，又像是终于失控：“你也骗我……明知道你不是墨恒，长着一样的脸，你还学墨恒那样看我，笑我，哄